摩挲龟头,捻住小眼,用他分泌的透明液体在顶部打转,硬了许久的性器收到刺激,他注意力自然地转移,让他听漏了一句。
“这样、这样我记不住,呜,降低,呃,降低一下难度好不好...”
“那背一句你复述一句吧,去靠着柱子,一会儿可别站不住。”
华宁爽快地答应了,又说自己去书房拿个东西,让他等等。
负担减轻,让他心理和生理都感觉轻松了一点。
“嗟乎!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
看华宁从书房里出来,许修竹完整地复述了一句,语气颇为得意。
“嗯,复述得挺好的。”
他正想说什么,身体却一抖,“呜!”
华宁不知道拿了什么蹭他的顶端,触感粗糙又冷冰冰的。
“是泡了水的纱布。”华宁坏笑,双手捏着张薄纱布,像擦鞋一样开始反复摩擦他的龟头,命令道:“继续背。”
性器的顶端最为敏感,纱布柔软却糙,细密剧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颤抖,都快听不清她说的什么了,别说背书了。
“嗯嗯...屈、屈贾谊...哈啊...于、于长沙,非无圣主...呜...”
铃铛因为他控制不住地颤抖而叮叮叮地响,在深夜中格外吸引人注意力,墙的另一头似乎因铃铛声而停了下来。
他趁此机会,分出心神控制自己颤抖的身体,让铃铛声听了下来,能听见的只有他喘气的声音。
很快,隔壁背书的声音开始了,他断断续续地重复,落下了好几句,“窜...呃,窜梁鸿...于海曲,岂、岂乏明时?”
“哈啊!”
他感觉华宁刚才那一下突然加重了力气,他都快要站不住了,双腿都在发抖。
一下一下,没有一个动作是虚空无力的,每一次动作,都加快乐他抵达高潮的时间。
“啊!呜呜...”
他的精液糊上纱布,华宁却没有停下,飞快地摩擦两下,许修竹连阴茎都开始颤抖,彻底没有力气站稳,脚一软就往地上坐。
华宁动手捞住滑下去的人,扶着他放在亭中的坐凳上。
“...所赖君子见机,达人知命...”
许修竹声音有些沙哑,因为身体无力,听起来就很软。
他躺在靠背上,眼角有泪痕,高潮了都不忘背书,这乖巧的样子让她内心十分愉快。
“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虽然《滕王阁序》没背完,但隔壁小孩背书的声音没有了。
她拍拍他的头,“行了,咱们回去吧。”
说完就牵起铁链,趁许修竹还缓过来彻底脱了他的裤子拿在手上。
这样回去,遇到仆人,远远的就能看见他没穿裤子了,只有件衣服能勉强挡一挡。
许修竹没反抗,踩着木屐跟上华宁的脚步,一路回去,咔哒咔哒的脚步声伴随着隐约的叮叮铃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