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估计是晚上八、九点的样子,已经有人家歇息了,在静悄悄的环境里,屋檐下点亮的灯笼都有些喧嚣了。
他们的前方出现了两个仆人,许修竹一惊,停下来侧着身子看路旁的假山,掩饰道:“这个假山还挺丑。”
华宁挑眉,把铁链收短长度,想强拉着许修竹转过来,他却死活不动。
这动作让她想起以前帮朋友遛狗,柴犬好不容易能出来玩,一看到换了方向要回家了,就躺在地上不肯走的狗样子。
她毫不犹豫地大力往许修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
“呜!你能不能等别人过去再、再...”调情。
最后两个字直接被他吞下去,昏暗的夜色也掩饰不了他发红的脸皮。
“我是家里的主人,从来只有仆人给我让路,断没有我停着等他们过去的道理。”
许修竹蹲下,捂着脸说:“你下命令让他们先过去。”
“呵呵,好啊。”
他一愣,感觉华宁笑得不怀好意,只见两个跪在地上的仆人听到了命令便站了起来,半弯着腰从他们身旁走过去。
弯着腰也没忘了拿余光瞟他好几眼,他就这样接受了眼神的洗礼,感觉浑身都羞得发烫,即便他的衣袍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
“你要是装作什么都没有,他们跪地上哪儿有眼睛能看见?你让他们先过去,反而让自己被看光了。”
许修竹再次捂脸哀鸣,小丑竟是他自己。
“还是说你这是故意的?想让别人看见你这发情的狗样子?”
“我不是,我没有。”他无力地反驳着。
只听见华宁“哼”一声,把项圈上的铁链扔到了他的怀里,自己踱步往前走了。
“欸,华宁!”许修竹两步就追上她,华宁看了他一样,背着手没有接过狗链的意思。
“不听话的狗我不要了。”
一听这话,许修竹就心生后悔,祈求道:“华宁,我错了,我不该不听话的,你、你牵着我好不好?”
“不好。”
他心里着急,感觉这会儿自己真像个被主人丢弃的狗,紧张不安。
“华宁,再给我个机会,裸奔我也答应!”
见华宁直接不回答他的话,心中慌乱的情绪蓄积达到顶点,眼眶都蓄积了泪水。
像是将要在湍急水流中溺亡,看见一根稻草也要试着去拉住,他试探着牵住了她的衣袖,华宁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了。
心中的不安稍被抚慰,手里拿着自己的狗链,许修竹跟着华宁穿过一间书房,来到书房后面的空地。
出了书房,他们站在廊下,往前是一片草坪,在往前就是院墙了,这一面墙嵌了半个亭子,墙另一头隐约传来一个小男孩背书的声音。
华宁走到亭中坐下,许修竹跟过去,却没敢坐,只站着。
在亭中能听见小孩在背:“...闾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舰弥津,青雀黄龙之舳...”
“今天他在背《滕王阁序》,你背过吗?”
“...上辈子背过。”
华宁点点头,说:“那你现在听他背一遍,回去你复述给我听,今天这事就算了。”
许修竹听到这句话,心想自己肯定不能完整复述下来,只好尽力,至少把自己态度拿出来,硬着头皮去听小孩背书。
刚听清楚小孩磕磕绊绊背了一句“睢园绿竹,气凌彭泽之樽”,华宁就脱了他的裤子,托着他的蛋玩,把铃铛弄得叮叮响。
这下不仅得硬着头皮背了,还得硬着鸡巴背。
背书从困难模式变成了地狱模式。
“四美具,二难并。”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