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许修竹才不好反抗。
得到许修竹肯定后她才把人放锦衣卫里,现在脱离了长平侯的控制,不知道许修竹现在是怎么打算的,她便问了出来。
“我和长平侯没什么感情,毕竟不是他养大的,我被养父抛给长平侯这两年也没产生什么归属感。”
“他把我当成生孙子的工具人,今年我二嫂生了长孙后就不怎么催我了,连我成了公主的男宠他也没什么反应。”
这件事华宁也知道,长平侯在长孙出生第二天就进宫请求皇帝册封嫡次子为世子。
在孟朝,地位和财产的继承依靠的主要是血脉的传承,嫡庶、长次反而要搁在后一位。
“没反应也挺好,他现在不会拦着我留在你身边,或者要我和你生孩子了。”
“华宁,我知道以后你身边肯定不止我一个人陪伴你,我想,只是我的私心,你可以让我当最特殊的那一个吗?”
身旁的美人红了眼角,眼睛水润润的,让她心中怜爱之情渐渐变浓,都让她有些不忍心说出心里想的话了。
“我可是端水大师啊,你如果接受不了,可以随时退出,我不会为难你。”
这个女人疼爱他的时候两人像热恋的情侣,现在说着分手的话却干脆成没有情爱了一般,恍若两人。
这话其实隐约有一点威胁了,不配合?那就滚。
就算这样,他还是想留在她身边,享受她温柔平和的爱。
他知道自己爱撒娇又爱说废话还咸鱼,华宁能全盘接受他的毛病,不会试图矫正他,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让他很放松,他舍不得就这样放弃。
意识到自己强求了,许修竹心里难过,表面不显,说:“那我会成为华宁最乖的一条狗。”
“华宁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松开链子。”
两个人紧挨着,华宁的食指从他的下巴滑到喉结,轻搭在上面,低声诱惑道:“今天试一下狗套吧?”
他忍不住吞咽口水,“什、什么狗套?”
“嗯...之前让自家工匠打刑具的时候,还用皮革做了狗头套、项圈和狗链什么的。”
“噢,还有锁精环,挺适合今天欲求不满的狗狗。”
华宁点了点他胯部支起来的小帐篷,说:“刚吃饱饭不适合剧烈运动,不过挺适合散步遛狗。”
“要出去玩吗?”
“当然了,我的主人,狗狗很期待主人带我出去玩。”
许修竹很听话,任由华宁给他戴上各种道具。
系着细铁链的项圈上只打了一个孔,他戴上后刚好能贴合他的脖子,只有恰到好处的束缚感。
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华宁测过他脖子有多粗,问了之后华宁回答:“上次画舫里你睡着之后量的。”
好家伙,这都是有预谋的。他想起华宁拿出道具的箱笼,说:“那一箱子都是道具吧,都有些什么?”
“保密,触发了关键词才会用道具。”像游戏的隐藏关卡一样,让他慢慢想吧,有点神秘感,感情也能保存更久。
许修竹猜了好几个,华宁都摇头不说话,随后他看华宁拿出一个环,上面还挂着铃铛,随着华宁的动作发出叮叮的声音。
铃铛声音不大,却能传出去很远。
她把环扣在他的下体,说:“一会儿去隔壁花园吧,隔壁的隔壁有一家小孩这会儿要背书给他爹听了,咱们也去听听。”
挨着燕家的房子后来都被她买了,隔壁花园还挺好看,准备有空后打通了把花园扩大。
华宁说自己想怎么做,一边就牵着铁链带许修竹去逛花园了。
许修竹就顶着他胯下的小帐篷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