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夕的清明 下

模一样。

    筠窈满足地吃完了那碗面,忙问重官儿是怎么做出来的。

    重官颤抖着说:都是嫂子教得好。筠窈却不知道,这是蒋先生在狱里的绝笔:

    一世人,一碗面,清清爽爽。

    有一天,筠窈听到新来的产妇在议论:城里有一位姓蒋的先生死了。

    筠窈问她们那个蒋先生全名叫什么,却看到了重官从门外走了进来。

    重官说:「别听那些女人胡讲。」

    筠窈问:「那为什么今天的面你做不出昨天的味道?」

    重官打着哈哈:「走手了,走手了,明个一定会注意。」

    筠窈忽然发疯般地吼叫着:「你骗我!你骗我!你不安好心!你把老蒋给我

    叫来!你给我把他叫来!」

    重官痛苦地开口,每一个字都象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蒋大哥走了,他给您

    留了封信。」

    筠窈抢过了那封信,读完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时代真的变了,因为她的天

    已经塌了……

    筠窈晕了过去,醒来是在第二天早晨,重官满眼血丝地坐在她身旁——这一

    个碗,他白光了头发。

    「我要回扬州……」筠窈无力地说。

    「您父亲已经死了……」

    「那我也要出去!我要去找老蒋!他肯定是外面有别人了!你们都在骗我!

    我要出去找他问清楚!」

    重官死死按住她:「不行,嫂子你听我说,现在外面到处都在找您!您一出

    去,洪子就没娘了!」

    那一年,林筠窈二十一岁。

    那一年,她死了。

    1957年年底,荆重带着一个叫林清的护士出了医院,两人居然还抱着孩

    子。

    风言风语传的满城都是,荆重却没羞没臊,见人就说:「俺婆娘别的本事没

    有,只知道哭,跟俺的那天,差点把鄱阳湖给哭出来了!」

    ======

    筱夕红着眼睛上了楼,却发现直芋正穿着自己爷爷的衣服妩媚地躺在床上:

    「小姐姐,你把老太婆跟你说的事跟我说一遍,老头子今晚包您高潮十次哦~」

    直芋自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却遭来筱夕一顿毒打:「啊啊啊!你这个变态!

    以后都不许碰我!奶奶!今晚上我要跟你睡!」

    筱夕抱着枕头就下了楼,留下直芋一脸茫然地躺在床上:自己的卖相就这么

    差么?以前大学里自己的花名可是「玉面小白薯」啊!

    自尊受伤,辗转难免……约莫到了凌晨,直芋恍惚间忽然发现一个黑影出现

    在了自己床边。

    「啊!!!」

    「嘘……筱夕刚被我哄睡着,你别把她吵醒啦?」

    「奶?你这么晚来干嘛?怪吓人啊……」

    老人家悠悠地坐上了床:「老太婆这是来传授你夫妻的相处之道啊……」

    直芋猛然想到了什么「阿弥陀佛」的东西,提着裤带就跳下了床:「奶……

    那天晚上我那样喊筱夕都是闹着玩的!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对您有别的想法啊!

    奶,您回去吧……这一切都是误会啊……」

    老人家难得老脸一红:「死北瓜!天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些啥?!我怕你以后

    被孙媳妇治得太死,当年的事最关碍的地方都没跟她说,现在趁她睡了,特地偷

    偷告诉你……」

    直芋立刻跳上床,抱住奶奶大腿不肯松手:「奶奶!您大小就最疼北瓜了!

    您要说就说个全套的吧……今晚上这


    【1】【2】【3】【4】【5】【6】【7】【8】【9】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