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我就脱一件衣服~」
两人都喜欢玩一款GBA游戏叫做《逆转裁判》,并同时爱上了里面的皮鞭
女,以前玩制服的时候直芋没少被筱夕拿皮带抽过,可惜现在嘴上虽然无比地想
跑一溜火车把对方律师剥光,可是三老看着,直芋只好抓紧裤带,原则至上。
「你应该看到了老宅后门的那两个竹牌了吧?……喂!!你脱衣服干嘛?!
这可是重要线索啊!」
「你最好一口气把事情说完,你说一句,我脱一件,我脱完自己的,就脱你
的!」
「我怀疑咱荆家的祖训下一句不是」其他都是屁「,而是一诺沉……」
筱夕解着纽扣的手停下:「一诺沉江底!拜托,你不会真的没看过《渔父吟》
吧?」
「其实今天我和李婶说的头两句话是真的,老头从小就不让我看那戏,说全
是狗屁。」
「那这样就说得通了,我中午还在奇怪为什么会有人家把」屁「字写进门联,
而且那句话和」渔父冢「也没有一毛钱关系嘛……」
「如果真是这样,我猜老头当年应该是答应了别人一件什么事,可是这件事
他没做到……」
「而且只要知道老头是什么时候把下联摘了,就能大约猜测出……那个诺言
是什么!」
「我爹打小就在老宅住,他肯定知道!」
三个皮匠赛诸葛,两个人精造苹果。当年的事情在二人三言两语间竟有了头
绪。
直芋拨通电话,一阵寒暄,没敢告诉老爹自己和筱夕正在老头坟前过夜,只
是不露痕迹地问了声咱家的家训是不是变过?
「兔崽子你还敢说?咱家家训就一句话,老头七十大寿那天你硬给加了一句,
搞得全场老头都跟着你满口放屁!」
「老爹你别生气……别生气……」二儿子亲手操办的老头寿典一直被他视为
自己一生最大的污点,只要一想起来,就忍不住想给直芋打电话让他来门口负荆
请罪:「老爹,你好好想想,会不会在咱家家训后边还跟着一句」一诺沉江底
「?」
「兔崽子戏文看多了吧?……诶,等等,好像……」直芋老爹在那头沉默半
响:「好像后面是有一句话,可是具体是什么我忘了……打头是个一字……好像
就是那个!对,就是那个一诺沉江底!对的,对的,那时候老头还把那句话写成
门联挂在老宅后门,我小时候得过一场伤寒,等我病好了,就发现那个下联没有
了……」
伤寒?……
「大伯?!?!」
「什么?」筱夕不可思议地望着直芋,他匆忙找个借口挂了老爹的电话向筱
夕解释:「农村里有种说法,得了伤寒的人不能吃豆子,要是喝了豆浆那就是神
仙也难救。在我老爹那场伤寒病里,大伯搞来了一碗豆浆喂给了老爹。伤寒的人
吃啥拉啥,老头发现二儿子的病情突然恶化,拉出来的屎水里又带着黄豆皮,瞬
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可是,不是神仙也难救么?咱爸最后是被谁给救了?」
「那个人现在就在你身后哦~」
「啊!」筱夕吓得尖叫着跳了起来,却撞到了什么东西,又是一声更惨烈的
尖叫:「啊!!!」
直芋从后面抱住了筱夕:「别怕,是那老头……」
直芋不说还好,说完了筱夕直接闭着眼睛开始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