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也彻底放开:自己反正已经爽到没边了,只要筱夕也能爽到就行。
「啊!就是那个位置!……啊!别再进去了!什么?宝贝你已经全进来了?
这样子可是不行的哦,不能只有爸爸那么矮哦!」
「我矮你……」
「一、二、一!一、二、一!走起来!」
在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双手也已经跟着口令开始在筱夕胸前做起扩胸运动之后,
直芋决定守闭住这条乡间土路上唯一还受自己控制的嘴巴。
生活就像强奸,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
「一、二、一!一、二、一!那边的同学别偷懒哦!」
「好的,老师!」
……这就是筱夕,你让她后悔一次,她就让你后悔生出来。
强烈的屈辱感让直芋回到村里后差点忘了正事,不过听见了大伯鼾声版《世
上只有爹爹好》后,「初为人父」的直芋还是决定一切等明天再说。
「你去守着翠儿,我和老北瓜挤挤……啊!!你别碰我!!」
「啊哈哈哈哈哈!」筱夕露出魔鬼般的笑容:「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保证以
后再也不喊口令~」
「你你你说……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明天李家的事情你不许管,一切交给我来办!」
「切,别最后搞不定求我来帮你擦……」
「一……」
直芋倒头就睡,用鼾声真情实意地唱起了《世上只有筱夕好》。
======
第二天,狗子带着娃娃和戏团大早就来了,心理阴影严重的直芋决定今天都
不再出门——熬过了今天,前方还是星辰大海;可要是坏了筱夕的好事,未来只
有死路一条。
这样也好,有我在暗处震慑,李家人也不敢对筱夕胡来。直芋是这样安慰自
己的。
「啊啊啊啊!我衣服呢?!?!老北瓜,我昨天喝醉了没胡来吧?」
「老北瓜,你昨天压根没醉,也就是光着屁股满街跑,你说怪不怪,人家董
永这么做要被关起来,你这么做却被各家抢着当上门女婿!」
「呵呵,你要是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对了,戏团来了没有?我得过去看看
演《思凡》的小旦卸了妆长啥模样!」
「帮你看过啦,也长了两只眼一张嘴,就是没啥人样,和福贵倒般配……」
「昂噫……」显然不满有人在背后说自己坏话,院后传来一声长嘶。
大约是知道了福贵是谁,洪子没精打采地下了床,喝起本家叔熬好的稀粥。
直芋递来一个搪瓷杯子,里面泡着乌青的岩茶:「本家叔特地泡的,醒醒酒,我
看过啦,这一家子都是厚道人,以后我准备把看坟的事交给他家啦。」
江湖百晓伯不以为然:「学生仔就是单纯,厚道人能第一个就那我弄到他家?」
「看来你昨天醉得不清,把你弄来的不是本家叔,是福贵,这家子的事它说
了算!」
「一个畜生?!?!」
「昂噫!昂噫!」
「人家至少还知道廉耻,我看怎么也能比你强点……」
「……北瓜啊,有件事也就是你亲大伯才会跟你说,你昨天做的事,过了…
…」
「是啊……过了,李婶差点就把老头的坟给炸了……」
「你说啥?!她敢?!」
直芋拉住直往外冲的洪伯:「行啦,那事已经叫筱夕平啦……你坐下,我有
更重要的事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