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而且坑坑疤疤。
奶奶仗着地利,总是把球杀在坑洞上,线路突变,神仙都接不着。
「诶哟,老啦,这个东西荒废不得,几年没动,就叫年轻人赶上啦!」
见筱夕已经慢慢摸清自己的套路,开始占据上风,奶奶干脆扔了球拍,装起
球坛宿将对着小辈倚老卖老。
「奶奶,这个球桌也挺老了,怎么不叫北瓜给换一个?」
「闺女,这话可不敢叫北瓜听着,不然他肯定跟你来事!」
「难不成……这个桌子也是直芋爷爷做的?天啊……他怎么什么都会……」
「那个老东西会做的可比你想象的多。刚到乡下,他跟着村里的木匠当了两
个月学徒,回头给咱家新盖了所房子!」
「哇塞,那个房子现在还在吗?」
「闺女,你真是实诚。我当时是死活不敢往里面住,结果他卖水(方言里装
逼的意思),一个人就住了进去,你才怎么着?下阵雨房子就塌了,我那个时候
还怀着北瓜他爸,听着响声只感觉天都塌下来了!」
「那……后来呢……」
「后来那个死人出现了在了老家门口,原来他住了一晚之后也不敢再住,后
来都是借宿在木匠家里!」
两女的笑声从三楼一直传到院里,不知为何,爬在柚子树上直芋也开始笑,
那棵柚子树便在这笑声里起舞,落下了一地柚子,仿佛是笑出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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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常说,竹子最有根性,人要是染上了竹叶的味道不过上半个月是消不
掉的。
夜半,筱夕闻着直芋身上飘出的清新气味,忽然双腿一紧:「老公,今天扫
了墓,我们现在来冲冲喜吧。」
直芋狡黠一笑,大喊了声:「老太婆,你再不走我就要把你农场里的菜偷光
啦!」
门外果然传出匆忙下楼的脚步声,筱夕一阵暴汗:「你怎么知道奶奶她在外
面?」
「没办法,金家的媳妇在这老太婆身上吃过的亏都可以写本书了……」
「你们一家都是强人啊……」
「能陪老头那样的人过上一辈子,又怎么可能是个泛泛之辈?」
「那你说我是个泛泛之辈么?」
「瘸子伯一辈子只说实话,今天他说什么来着?」
「老公我爱你!」
「噫……他要是说这话我今天就把车开沟里去了……」
「讨厌啦,人家难得表下忠心……你说奶奶会不会杀个回马枪?她现在该不
会还在外面吧……」
「难说……要不你去看看?」
筱夕蹑手蹑脚地凑到门边,一个健硕的身子忽然把她压到了墙上。春寒料峭,
墙壁的冰冷与那个男人的火热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音,又连忙捂住了嘴,可是那
个男人只是不以为意地说:「反正早晚要被她占便宜,不如现在先吸取点教训…
…」
男人的声音是沁凉的,可筱夕听完却全身发热,小腹有一种快要被烤焦地感
觉,接着……这个女人的本性爆发了:「老太婆!我和你的孙子在做爱,现在门
打开了,欢迎你随时进来看!」
门开了,外面没人。筱夕说:我们去乒乓球桌上做!说完就转过身,双腿夹
住了男人的胯部挂了上去。直芋默念了声「阿弥陀佛」,心想今天真是造了大孽
了,可下半身还是完全不受控制地走到了球桌前面。
窗外星光如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