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夕的清明 上

,现在把这些新闻攒起来,以后好糗糗他!」

    「不可能!」直芋魔怔般地翻阅起那本老头不安好心的册子,仔细读完不禁

    倒抽冷气:我他妈真是个天才,八岁的时候就慧眼独具,达到了《知音》的主编

    水平!

    「信了吧?」奶奶深深地望了直芋一眼,转头又剪起报来:「这事只有我才

    能干,老大,小斌,你,你们加起来陪在老头身边的时间都没有我多。你啊,去

    陪陪老大吧,他是个苦命孩子,比我更需要人陪……」

    直芋浑浑噩噩地从书房走了出来,那篇全是标题党的新闻集子不停盘旋脑海:

    原来我一直都不了解老头么?原来我看到的老头只是他的标题,而不是真正的他

    么?

    ======

    不可能!!!

    老头七十大寿的时候,直芋上去祝酒,五个字总结他的退休生活:「访旧半

    为鬼」,那天老头也喝高了,瞬间就把直芋引为知己,激动得立马要跟自己孙子

    拜把子!

    老头说:「全场的老兄弟,以后你们就要多个老弟了,别说老哥哥我这是醉

    话,你说咱们寂寞了,总会忍不住想去寻见那些见不着的鬼兄弟不是?所以啊,

    多个小老弟就是多份牵绊,咱也能多活几年。所以,认了我这个小老弟、还想多

    活几年的兄弟就给我把这酒给干咯!」

    场面爆炸,硕果仅存的几个老兄弟不少吃起了救心丸……

    老头又说:「我这个小老弟,在坐的都认识,是我的孙子。以前我每次跟你

    们喝酒就爱带着他,你们这些鸟人说的总是:诶呀,那个陈局长死了啊,那个王

    厅长也死了啊!狗屁!众人皆醉,只有我这个小老弟懂我,来,老弟,你告诉他

    们,哥哥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直芋从小和这些前厅长前部长混的蔫熟,一点也不怯场:「老头你一肚子坏

    水,心里肯定偷着乐呗:诶呀,小陈死了啊,哟,小王也死了。哥哥我这算是拣

    着了啊!」

    老头一拍小老弟的肩膀:「说的真他妈和老哥哥的心意!老兄弟们啊!咱们

    这是拣着了啊!想想咱们是怎么过来的?不就是我们拣着了,别人没拣着吗?这

    是喜事!以后老头子我要是死了,那也是喜事!谁哭谁是我孙子!」

    老头给直芋倒了杯酒:「来,小老弟说说,咱们荆家的家训的是什么?」

    直芋大吼一声:「情义千斤重!其他全是屁!」说完就把二两白酒一口干了,

    全场老兄弟也跟着喊了声「全是狗屁!」开始豪饮,场面算是彻底收不住了。

    而至于什么直芋这个小老弟硬逼着自己的老爹叫他二爹,硕果仅存的那几个

    老兄弟又当场喝死过去几个,这都是后话。

    总之,直芋一度以为自己是最了解老头的那个人……可是今天,一切好像又

    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神思不属地回到三楼,筱夕看到他第一眼就尖叫起来:「你这个死变态离我

    远点!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会去找那个死老太婆!以后不许碰我!」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

    第二天大早,洪伯就像特技表演般地来到了直芋奶奶家门口——那架破电瓶

    车上装着一个胖子,两捆报纸,三套渔具。

    「老北瓜,你咋个精神这么差,想到今天要跟」湖城飞鱼洪「比钓鱼一晚上

    没睡好觉吧?」

    直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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