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雁煲。想吃上这个需要机缘,前阵洪子刚好从狐朋狗友那里顺来一只野生
大雁,用盐腌了一个月,正是肉质最紧俏、鲜香最浓郁的时候,斩成大块,扔进
煲里用文火炖上三盅,最后用白萝卜收汁,土产干辣子提味。出锅那一刻,院外
野猫叫声不绝。
筱夕已经把自己的脸埋进了碗里,可是直芋和奶奶的口味早教那个老头娇惯
出来了,只能闻,不能吃。
「老大啊,孙子孙媳妇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忍心把他们全拐跑了,留我一
个老太婆独自看家?」
得亏洪子一生混帐惯了,昏话张嘴就来:「妈,老头的报纸在我那堆了一堆
呢!明天就给您送来!您好好看书,两天眨眼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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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性也。
一天时间,筱夕把自己吃成了大肚婆,到了晚上自然需要找人来运动减肥。
可是直芋仍在介怀昨日她到底梦着了什么,抓紧腰带,原则至上。
「说了不记得就是不记得!大不了姐姐我今晚上就当是被你包了,还请小哥
哥怜惜……」
筱夕用玉足一下下点弄直芋的小头,换做平日,他准会化身人狼,可原则就
是原则:「搞不好我还得管您叫声奶奶,事情不弄清楚,我绝对不会碰你!」
「哼!那我去找我的死老头子去!」
筱夕倒头就睡,剩下直芋大头望着小头,心里比谁都苦。
辗转反侧,欲火难消。直芋还是决定把肚子里一口碎牙运到了肠子里,牺牲
小头要大头,当着装睡的筱夕撸起管来以示决心。
筱夕拿捏起直芋来还不是跟玩似的,胡乱梦呓着:「老头子不要!」、「爷
爷,好舒服!插得孙媳妇好爽!」、「爷爷,您比您那个撸管绿帽男强多了~每
次都进到人家最里面!」
直芋大脑瞬间溢血,更崩溃的是一种变态快感正在自己下体渐渐酝酿喷薄、
差点就让他有了把这烦恼根割了的冲动。
「臭老娘们!算你狠!」精神崩溃的直芋去厕所冲凉,却发现一楼书房的灯
还亮着,心中一苦,欲念已然全消了。
直芋走进书房,看到奶奶正眯着眼睛专心剪报,桌上放着一个好不夸张的放
大镜,而那只拿剪子的的手哆哆嗦嗦,剪下的已不知是今夜第几个新闻了。
「老佛爷诶!我算是明白老头为啥一辈子蹦不出您的手掌心了。得,您快去
睡吧,明个让老北瓜去陪筱夕去得了,我留在家里陪您。」
奶奶摘下老花镜,摇了摇头:「我原本想着那个老头每天剪报纸是个轻便差
事,原来老大那个混小子一开始给我的报纸就不全!以前我总担心这一橱子的簿
子我贴不完,结果你猜怎么着,我今天一晚上就剪出了半本!」
「您摘的那些新闻老头根本就不爱看,不信您把这个差事让给我两天,到时
候咱两把自己摘的本子一起给老头捎过去,看他给谁托梦!」
「放屁!这些本子你压根你就没用心看过!别以为自己和老头像就能帮他剪
报了,也不想想你陪他的时间都不够我一个零头!」
「胡扯!小哥哥我天赋异禀,读书有神,老头这些簿子我八岁就看遍了~咱
帮着老头挑新闻的时候,你还在痴迷qq农场不肯下楼呢!」
「哼!你没发现你挑的那些新闻老头都专门贴在一个本子上了么?老头说:
北瓜挑新闻只看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