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这样问?哦……我知道了,玉儿是怕我走了以后,你腿间寂寞,想要我亲手雕一根玉势,取我的肉棒而代之……”
玉势?原本只是无意提及,经蔚卿一说,梦中那东西,又在脑中鲜活聚形。
鸿玉想起那流动在玉势中的“热血”,心有余悸,却不知如何向蔚卿说明,便只好若有所思地问:“诶,你说,什么情形下……玉雕的那物里,能渗出血来?”
蔚卿哈哈大笑,对鸿玉的信口开河,不肯答个正经:“玉雕的?那不可能。可若是男人的阳物,倒是有可能……”
“怎么个可能法?”鸿玉很好奇。
谁知下一瞬,蔚卿突地将大龟头,强行顶入他肉口一寸,撑开他的小穴口,霸道地不准他把拓松的肉壁,再收紧回去。
男人俯视着鸿玉的眼神,认真无比:“譬如我对你,便有可能。倘若你我交合,我的阳液全射空了,而你还说‘想要’,那我便射血给你。哪怕射得我周身滴血不剩,惨白如纸,只要你欢心,我便无怨无悔。”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