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了一些风声,不知不觉、已把皇帝当成了夺走他心上人的“仇敌”。
“他是不是要召你入军打仗?”鸿玉像要保卫他的所有物一样,环紧了抱住蔚卿的臂,“我都听说了。呜呜呜,那个混账皇帝要拆散我们。等你入了军,三天两头地要奔边关,我就见不到你了呜呜……”
还好没有旁人在,否则那句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便能要了两人的性命。
为了阻拦鸿玉的口不择言,也因为他的唇实在诱人,蔚卿适时地堵嘴上去。
舌尖喂到鸿玉口里,叫他撒气般地任性啃咬,从卡住了贝齿、惩罚一样不肯松口,到知道再用力也无济于事,又心疼地松了牙齿、拿舌尖抵住蔚卿的舌尖舔舐……
鸿玉一想起,兴许很快要端着酒觞,立在高头大马下为蔚卿送行,便吻得心颤,泪都快要掉下来。
“嗯、嗯……”
温唇软玉,终究溶化了男人的定力。蔚卿一刻不停地吻着鸿玉,指尖用力一勾,亵裤被褪到膝弯里。
蔚卿的一根指头,率先探入了那瑟缩的幽境,引得鸿玉发出诱人的媚音。
“鸿玉……玉儿……”蔚卿喊着美人的小名,二人相拥着在草地上翻滚。
不仅发丝交缠在了一处,蔚卿的手指,也在紧小的内壁中出出入入,被媚肉夹裹着,与鸿玉体内的温暖,深深连接在了一起。
“啊、啊哈……蔚、蔚卿……啊哈!”鸿玉的花茎彻底地立起来,难受地顶在蔚卿的下腹。吮吸着指节的肉壁,叫曲起的指头,扩成一个越来越宽敞的小洞。
他激缩着媚肉,想把外来的指头给挤出去,却拗不过蔚卿的坚定,扩张的小洞合也合不拢。
“蔚卿、蔚卿不要进来……呜呜、我怕……”事前英雄,临事狗熊,鸿玉犯了怂。
如此紧小的甬道,真要容下一根巨物,插进来作威作福,鸿玉是当真怕了。
穴内承受着蔚卿的戳弄,肠水浸润了男人的指尖,使得接连不断的指拓,变得越来越顺畅……
眼见着蔚卿的大家伙就要蛮顶进来,鸿玉后悔自个儿还未做好准备,胡乱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却不慎拍落了一块木雕。
木头“啪”地一声,掉在鸿玉敞开的白皙胸口上,装点了胸前的两点粉梅。
蔚卿停下指来。既然被鸿玉发现了,不如干脆就捏起礼物,早早地送与他。
“这是什么?”鸿玉望着栩栩如生的木刻小人儿。
只见一双小小的璧人,弯着两条手臂,相互扣成了一个解不开的二连环。
瞧那左侧小人儿的丰神俊朗,右侧小人儿的眉目含羞,不肖说也知道,这二位雕的是谁。
蔚卿把连环小偶人放到鸿玉掌心,颇为无奈地道:“蛮人屡犯我北疆。我入军打仗,不是为天子征战,而是为守护苍生黎民,更是为了守护你,玉儿……我是大将军的儿子,责无旁贷,势在必行。玉儿,我的好玉儿,我知道你能谅解我。你在这里好好地等着我回来。想我的时候,就拿出这对小人儿看看。你瞧,他俩手牵着手,心连着心,永远不会分开……”
蔚卿摇摇“鸿玉”小人偶,一旁的“蔚卿”小人偶,也跟着抖三抖,把鸿玉给逗笑了。
也是,好男儿保家卫国,鸿玉想:自己不该心胸狭隘、哭哭啼啼,又不是这辈子不见面了。等蔚卿得胜归来,蛮人永不敢再犯境,两人便能白头偕老了。
于是鸿玉展颜道:“哟,看不出来,你的手还挺巧嘛。那你还会雕什么?除了木头,你还会不会雕玉?”
鸿玉也不懂,自己为何这样问。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人牵着他发问的唇。
蔚卿眼珠子一溜,还未颓下去的肉棒,气势十足地朝鸿玉的小洞口“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