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藤生蔓绕两相偎,生生世世不离分。
鸿玉品味着个中情意,心中本就不存在的“怒气”,顿时全尽消弭。
他斜过凤眼,任蔚卿将他的发辫当做珍宝似的握在手上,双颊飞上两朵红云,好看得像是海棠叫初雨浸透,化作两团胭脂。
蔚卿望着望着,就要吻下来。他将二人的结发辫夹在食中二指间,压上伟岸的身躯,极缓极缓地将鸿玉推倒。
鸿玉知晓接下来要发生何事,他不抵抗,只因这是他最爱的蔚卿。
他羞赧地吊着男人的脖颈,纤薄的后背,叫蔚卿的大掌托着,一点一点地仰首后倾。
要将身子全数交托给男人的羞怯,催促他此时、必须要说些什么不着边际的话,来解一解眼前的窘意。
他想起两人结在一处的青丝,便说:“方才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不知怎的,我的长发被人割掉了,倒是生出了一头耀目的短红发,红得刺眼,像是野火在烧。你说,那会不会不吉利?”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断发如断肢,岂容儿戏?也不怪鸿玉心慌得很。
蔚卿见鸿玉不安地皱着眉,安抚的唇,立时照着那纠结的眉心吻了上去。温唇过处,像是舒服的水波,将鸿玉心湖中拱起的沙堆抹平。
蔚卿边吻还边要说笑,不老实的手,开始朝着春衫底下钻去,解开绣锦的衣带,揉一把细柳一样的小腰,像揩过沐浴乳汁的豆腐皮,沿着光滑细腻的腰间肌肤,摸到了鸿玉的后腰。
他使坏一般,刻意勾着鸿玉的裤腰带,在褪下与不褪下之间、上下徘徊,逗引着娇人,欣赏鸿玉又恨又急的神情。
蔚卿问:“那梦里还有谁?有没有梦见我?有没有梦见……”
一股热茶般的蒸汽呵到耳边,鸿玉的耳道被喷得好痒。
“有没有梦见,我接下来要对你做的事情?”蔚卿几乎是半叼着美人的耳垂,边发的问。
一根勃壮的热棍,抵到鸿玉的腿间,贴合着他双腿内侧柔软的凹陷,蠢蠢欲动地顶上来。
隔着长衫下摆和亵裤的阻碍,那物虽不可破“门”而入,却叫人又怕又期待。每一次接受那热烫的拱动,鸿玉皆心痒难耐。
“没有没有……”鸿玉赶紧矢口否认,在心里头责怨蔚卿的坏。
这坏男人,要破他的身子便痛痛快快破了去,反正他又不是姑娘家,丢不了什么“贞洁”。
做什么要插在他腿间,如此的“软磨硬泡”?!磨得他的小尘柄,也逐渐硬起来,就快要藏不住了……
“那你梦见了谁?嗯?”蔚卿轻轻地下齿,磕了一下鸿玉的耳垂小肉,吓得鸿玉一声惊叫,还以为蔚卿真要吃他的耳朵。
他赌气般吐露了实情:“我啊,梦见了好些男人呢!他们围成了一圈,像拜见皇帝那样,跪在地上拜我。他们好像有点儿怕我,但骨子里又像是看不起我,要欺负我……诶,梦里分明逼真得很,可醒了,就记不真切了。”
鸿玉敲了敲脑壳儿。梦中花花绿绿的情形,确如飞花扬絮一般淡去。
至于那些男人为什么要拜他,他真不记得了。只依稀记得那里头,没一个有他的蔚卿生得俊郎,眉眼颧颌,如此的百看不腻。
蔚卿却紧张地捂住鸿玉的唇:“嘘——下回可不敢乱说。陛下的名号,岂容我等随便提起?哪怕咱们的爹爹,眼下在朝中再有权势,也只是一时的威风,不知能荣光到几时。倘若一着出言不慎,触怒了天威,掉脑袋亦是顷刻的事!”
鸿玉年纪尚小,还不识帝王的残酷,哪怕仅仅一字的冒犯,都可能招致杀身殒命的横祸。
鸿玉从未入宫见过皇帝,才不信那只、坐在金銮宝座上的“吊睛虎”,真有蔚卿说得那么可怕。
但这些日子,他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