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的背影冲外,他感觉自己是被冲昏头了,怎么会莫名其妙想要跟何采菽上床,而且就那样任由他粗暴行事——那泡精水还剩许多卡在他体内,即便是像解手那样用劲也只能挤出一些;自己的腿跟被人砍断了重新接上一般,哪怕躺着不用力气都感觉刺痛不堪。他很有一股杀掉何采菽的冲动。

    这个念头甫一冒出,殷其雷才醍醐灌顶一般惊醒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有了这么多冲动?难道都是因为这个何采菽吗。

    他忍着不适翻身坐起来看着何采菽。

    何采菽立刻捧着碗靠上前来,满脸堆笑道:“我看着雪山里有野山楂和柚果,就摘了一些回来榨汁做了糖水,你喝一点吧,我用热水温过了。”

    殷其雷看着他的笑脸,忽然感觉很是奇怪,不由得慢慢道:“你以前好像不这样。”

    他一说话,这才觉出点不对劲,因为自己的声音好像没有那么嘶哑了,或者说并不是之前那种嗓子被烧毁了一般的嘶哑,现在大约只是叫床叫哑了。他抬手摸上自己的脖子与喉结,有点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就听到何采菽似是惊喜似是疑惑般断断续续道:“你、你的脸?”

    殷其雷以为他是被终于被自己丑陋的面容吓到,下意识就抬手去捂自己的右脸,谁知触手却是一片平滑光洁,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抬眼去看何采菽。

    何采菽看着男人的眼睛笑起来,接着把碗放在一边,从屋子里翻出一面锈迹斑斑的铜镜递过去。

    老旧的镜面映出的面孔有些扭曲,但还是可以看出那是一张端正硬挺的脸,半张右脸上狰狞的凸痕全都退得精光,只留下了一些暗红色的纹路,隐约看着有点像咒印,但是并不丑陋,反而平添了许多魅惑的异域风姿。

    何采菽看得咽了口唾沫,隐隐又有些心猿意马,但是殷其雷一抬脸,他又立刻恢复了正经脸色。

    殷其雷放下铜镜抬头看向何采菽,他的目光深沉如一潭死水,却又吸引着人不断沦陷,他看着何采菽的蜜褐色的瞳仁,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映出自己的身形,他终于开口道:“何采菽,你究竟是谁,我又是谁?”

    “你就是你,我就是我,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而已。”何采菽笑起来,他不顾殷其雷的横眉冷对爬上床去,抓着男人的手去摸床栏上的刻字,殷其雷那三个字刻得工整圆润、是何采菽的字迹,何采菽那三个字刻得狂放遒劲、是殷其雷的字迹,永结同心四个字则像是他们一起握着刻刀慢慢书写而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但我知道,我们应该在一起。”何采菽握着殷其雷的手,两手交缠得越发紧密起来,最终慢慢变成了十指相扣。

    面对何采菽的表白,殷其雷没有说话,只是献上了一个吻。

    殷其雷原本也是体格强健,只好好躺了一天便复原了。他走出木屋透气,惊奇地发现今天居然是一个颇为罕见的晴天,冷冷的阳光铺在终年不化的积雪上,白莹莹的令人侧目。

    “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吗?”何采菽握着他的手,满眼都是憧憬和期待。

    殷其雷觉得这话很耳熟,又觉得这话应该由自己来说,仿佛很久之前他们就已经在筹划着逃亡与出离了,这感觉让他感到紧张、但更多的则是迫不及待。

    “我们在这里住些日子吧,也许能想起更多事情。”殷其雷用了些力气回握何采菽的手,心里却在慢慢盘算该如何与噬月宫主了断。

    “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她的。”何采菽又附上一只手来,将男人宽大的手掌紧紧包裹住,他看出男人的心思,此时再去想噬月宫主,但也不觉得害怕,只觉得很是心安。

    殷其雷却有点迷惘,他隐约想起一些往事,只晓得噬月宫主大约是亦师亦母的存在,只是这十年来的刻板生活太过深植骨髓,那颗麻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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