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影之下,茍延残喘。
心底深深地明白,一个罪臣之女,就连想活都已经是奢望了,更何况……她
不禁苦笑,蹙起精致的眉心,漫不经心地解开外裳,躺上了暖炕,失神地望着烛
台上幽灿的灯火,镇夜怀着胸口煎熬似的热痛。
辗转,难眠。
***
初上三更,夜色渐沈,姬绛雪犹未入睡,窗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引
起了她的注意。
就在下一瞬间,轩辕闻天彷佛恶贼般,动作灵迅地从窗口夜袭而入,他邪气
的眼眸绽着温柔的笑意,高大的身影一跃而下,飘然走到了暖炕边,俯瞰着躺卧
在炕上的她,半声不吭。
「你……」
她侧抬起小脸瞅望着他背光而立的轩昂翦影,愣了一愣,试探地伸手握住了
他垂摆在身侧的大掌。
一瞬间,盈握的温热,粗糙的实感,在经过了一夜难熬的焦躁之后,终于让
她遏止不了心窝的暖和,红了眼眶,晶莹的泪珠滚落颊边,咬着嫩唇,低嘤了起
来。
「怎么不睡,反倒哭了?」他反握住她冰冷的小手,轻轻地揉抚着她手心的
嫩肤,他询问的嗓音低沉,敛眸凝视着她哭泣的泪颜,心里一阵阵不舒坦,泛起
了针螫似的疼痛。
「这泪是被你给惹出来的,是你……你不来,我就不会哭了!」姬绛雪近乎
无理的指控,然而,这却也是事实。
只是,她不想承认另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再不来,她也将会哭泣,但那将不
是掺揉淡淡喜悦的哭泣,而是纯粹被弃的凄然哀绝。
闻言,他不由得苦笑,轻叹了口气,低语道:「朕想妳,不能不来;小雪儿,
朕就像着了妳的魔似的,不能不来。」
话声一落,他还等不及她反应过来,高大的阴影便覆上了她,铁掌探入了她
如云般的青丝间,捧起她的小脸,狠狠地吻住了她绛红的双唇。
「唔……」
被灯火染红的黑暗如鬼魅一般,在两人的四周徘徊不去,她纤细的身躯被他
霸道地搂起,贴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他蛮横地撩乱了她一头青丝,雪白的
单衣敞露春色,随着她弓起的曲线而微现出两颗敏感绷翘的乳尖儿,黑暗之中,
犹如两躲渴待慰藉的晚熟樱蕊。
她的心房乍热,耳边缭绕着他沉嗄的喘息,清晰地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强烈渴
望,忽地,一抹柔艳的微笑,毫无预期地轻泛上了她的颊。
他强健的臂掌探入了锦被之中,掺透入了一丝空气中挟带的冷意,惹起了她
一阵战栗。
随即,恰如了她暧昧的心思,他长指滑进了她的双腿之间,揉按着她裤底幽
艳的谷壑,不消片刻,就染出了一指的私香欲味儿,略湿。
她的呼吸低促,响应着他逗弄的唇舌,浑身盈满了躁热的气息,她微瞇着一
双水眸,偷觑的他棱线分明的俊美侧影,不由自主地伸出纤臂,环住他伟岸健阔
的胸膛,任由黑暗飘散着情欲的蛊惑味道,侵袭她一身,不再顽固抵抗,顺服他
的霸道占有。
他,她的男人呵……
***
相爷府中。
「相爷,你难道不觉得那个和禧……长得很像一个人吗?」经过这些日子的
细心观察,施世郎心里的不安逐渐升高。
「不可能!这应该只是个巧合而已,姬文生九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