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的快感,彷佛濒临爆发的火焰,不断地捣弄着她细嫩的娇穴儿,那接近崩溃
吐焰的一线之隔,薄弱得可怜。
猛然,他扶起她的纤腰,快速而深入地在她的花唇间进出抽送,不顾她讨饶
的脆弱娇呼,霎时,他浑身泛过一阵战栗,一道炽热的火焰强而有力地从他的双
股之间涌出,急窜过他昂挺的男欲,他按住她俏挺的臀,恶意地在她的花壶深处
释放一道道如灼流般的焰液。
「啊啊……」姬绛雪皱起小脸,神情痛苦地咬牙,一瞬间,她彷佛窥见了死
亡的殿堂,它用黑暗甜美的快乐引诱她走进充满危险的境地,心甘情愿地成为它
的俘虏。
轩辕闻天将余焰未尽的阳龙深埋在她花窒之内,紧拥住她轻颤不已的娇躯,
神情缱绻,过了久久,才抽身而出,释放了她。
失去了他强健的扶抱,她双腿一软,跌坐在残破的绢料上,在她的双腿之间
缓慢地涌出他射在她花心深处的欲流,是她多心了吗?她小腹之间彷佛被人烙印
了一样,泛过一阵不似真确的灼热,挥之不去。
「张锦的死,与妳有关吧!」轩辕闻天随手拢起身上零乱的龙袍,俯眸淡觑
了她一眼。
猛然,姬绛雪心跳漏了一拍,沉静了半晌,才开口幽幽地说道:「没错!我
暗中教人换了辰砂所做的蜡烛,那是做水银的材料,其中含有毒性,会让人身体
虚弱,最后将难逃一死……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能看穿我的一举一动?让我无
所遁形呢?」
她柔弱无力地瘫坐在一地碎衣之,揪紧了朱色的袍服,气息娇虚,抬起小脸
瞅望着高高在上的他。
「朕长年以来,身边都跟着一名叫做任豫的护卫。朕问妳,从妳到朕身旁的
那一天起,妳可曾见过他?」
轩辕闻天恬淡一笑,豪飒地系好锦黄腰带,转身走到礼桌畔,拿起桌上箱盒
中的一叠书簿,缓缓回头,挑眉笑觑着她乍然醒解的惊异神情,忍不住怜爱盈心。
「你︱︱」是了!她一直听说轩辕闻天身旁有一名身手厉害的武功能人,可
是她从来没见过那个人的庐山真面目。
原来,她一直在他的监视之中,丝毫逃脱不了!
轩辕闻天坦然地迎视她指控的目光,将手里的一叠书簿丢到桌上,道:「这
是朕前些日子传调的朝事宗鉴,这十年来,朝中的生杀赏罚其中皆详尽地被记载
着,当年姬文生因贪赈谋反被诛九族,朕那时身为太子,却一直对他印象深刻。
雪儿,妳长得像他,美得教人过目难忘。」
「我爹没有罪!他是被人谋害的!他不是镇王爷的走狗,那笔钜额的金银财
宝,也是被那些人谋吞的!爹大概没有想到自己才正要缉拿他们之时,就已经被
私底下冤枉,罪及九族吧!
「而且,你说得没错,我爹既俊美又温柔,所以娘才会这么爱爹。十年前,
我和娘被福琅叔叔乘乱救出,遮遮避避地逃到荒山里躲起来,一步也不敢踏出那
里。」
她的神情邈远,彷佛沉浸在十年前哀绝人寰的回忆之中,不能忘怀,语气幽
幽地接着说道:「我就这么亲眼看着娘因思念爹亲,不到一年的时间,她一头青
丝尽转成苍苍白发,她恨那些害了爹的坏人!所以,她要我进宫想办法替爹报仇
雪恨,她说,我的容貌像爹,心……却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