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够才罢休,他温热的唇瓣刚贴上去,手就不老实的往他衣服里钻,他正要抱着温崇谦去里面套房的卧室,就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温崇谦一脚踹在他膝盖上,疼的陆榛单膝跪下了。温崇谦虽然平时看着瘦薄温和,这一脚却疼的陆榛半天没说出话来。
温崇谦:“陆总,请您自重。”
温崇谦整好西装从他身边绕开出去,他打车回家,开门后岑琅没扑过来,他换了鞋进去,看见他趴在桌子上似乎睡了,旁边放着一束玫瑰和一块蛋糕。温崇谦心里涌上一丝愧疚,他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声音柔和,“琅琅,要不要回房间睡?”
岑琅睡的很轻,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望着他,半晌才开口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温崇谦:“我平时不也这么晚吗,陪上司应酬,很多。”
“哦。”岑琅鲜有的不悦表现出来,他抿着下唇盯着温崇谦看了一会儿,凑到他领子欠闻了闻,还顺势把人搂进怀里,几乎是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温崇谦被他弄的身体发热,刚想推开,岑琅就松开手,闷闷不乐的说,“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温崇谦微怔,随后笑了,“你还真当自己小狗了,我出门陪别人吃饭,他们抽烟喝酒,当然会留下味道。”
“不是,是别人身上的味道。”岑琅认真的说。
温崇谦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确信,下意识的扭头闻了闻自己的肩膀,和平日没什么差别,他微微蹙眉回忆着刚刚陆榛亲了他脖子一口,会有那么大味道吗,还是岑琅太敏感,温崇谦不太会说谎,他正想着要怎么解释,岑琅忽然搂住他脖子,把脸埋在里面。
“我瞎说的”岑琅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脖颈,又湿又热,温崇谦刚刚松了口气又听见他说,“可是你以前从来不会解释这么多。”
“琅琅,只是工作。”温崇谦不再说话了,把黏在自己身上的小狗抱下来蹭了蹭他鼻尖,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他对岑琅的感情很复杂,要说是喜欢,总觉得缺了些什么,可若是说单纯的对他好,也不尽然,温崇谦曾想过这个问题,大概是他把岑琅当作弟弟养,若是做些出格的事会觉得有背道德。可要是刨根问底的话,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这个问题扰的他头疼,岑琅年纪小大概不会思索这么多,温崇谦干脆也就不想了,只是偶尔这样的亲近都是他觉得忍不住才跨越的底线。他迷恋岑琅向他撒娇,黏着他叫哥哥,从后面把自己揽进怀里,岑琅说的喜欢,他只能当作不是那一种喜欢。
“琅琅,别生气了,到了周末我都在家陪你好不好?”温崇谦软下嗓子哄他,他甚至想过,如果岑琅不想走,他也能这样养他一辈子。
“我不生气,”岑琅想了想说,“你闭上眼睛,我还有东西要给你。”
温崇谦面对着他闭上双眼。
他浓密的睫毛落下来留下一小块阴影,隔着镜片都能看得出眉宇之间清秀又干净的气质,岑琅盯了他半晌,抬手摘下眼镜,低头吻了上去。
3
他喜欢温崇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岑琅这么问自己,他想了很多个两人相处时的细节,到最后忽然发现,大概是从见他的第一面的那一刻起,在周围昏暗的夜晚,温崇谦目光又亮又温柔,那是他活了十几年从未见过的担忧与关心。温崇谦怎么会这么善良呢,他又脏又破,像被人遗弃的垃圾躲在角落里,温崇谦蹲在他面前轻轻拨开他刘海问他伤口疼不疼时,岑琅在心里想,他大概是自己的神吧。
那晚的月光从他头顶落下来,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他把自己抱回家,帮他擦药,给他煮饭,让他留下来。
岑琅没有不喜欢他的理由,温崇谦永远是那么温柔,他几乎不会发脾气,不会皱眉,嘴角永远坠着淡淡笑意,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