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琅像只小狗凑过来闻了闻,随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他的手指,他含着温崇谦的手指含糊不清的说,“好甜。”
“琅琅,你到底是不是小狗?”温崇谦被他气笑。
这一周岑琅格外乖巧,若是温崇谦陪上司应酬回来的晚,他就会一个人睡,温崇谦没察觉到他神情疲倦,只是帮人掖好被角。直到周五早上,温崇谦临走前,岑琅抱着他不松手,叫他晚上早些回来,有惊喜给他。
温崇谦亲亲他额头,说好。
结果还是一样的应酬,下班后陆榛叫他开车去了市中心最贵的那家酒店,陆榛平时很少来这儿,上一次还是带他花费一个月跑到的娱乐圈里的一个小嫩模。等他下车后,温崇谦正要去停车,陆榛却帮他开门叫他下来,把车钥匙给了保安。
“嗯?”温崇谦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看着他,陆榛却只是笑笑,邀他跟自己一起进去。
温崇谦陪他吃饭是经常,可这地方是陆榛带着情人来睡觉的,他不明白叫自己跟着干什么,他跟在陆榛身后,微微蹙眉。
直到走到走廊尽头那间带落地窗的包房时,温崇谦才隐隐猜出什么。
果然,一进房间,陆榛就捧了一大束玫瑰花塞进他怀里,温崇谦本不想接,但挨不过陆榛一个劲的挥洒热情,他只好轻声道谢。
“坐下吧,”陆榛勾起嘴角,见他没动,又说,“今天就我们俩。”
这顿饭吃的有些尴尬,温崇谦从他话里听出了意思,陆榛看上他了,想要包养温崇谦跟自己睡觉。
于情于理的说,陆榛是个条件优秀的男人,但温崇谦不缺钱,也没渴望攀上什么豪门贵富,索性直接拒绝,陆榛似乎料到,摆摆手说,你知道我这人,就喜欢新鲜的,我们做个交易,你别急着拒绝我。
温崇谦:“对不起,陆总,我真的......”
陆榛:“诶等等,你脖子那怎么了?”
还没等温崇谦说完,陆榛偏头饶有趣味的看着他脖子上面清晰的牙印,语气里带着些调笑。温崇谦不自然的用衣服遮了遮,轻咳一声,目光垂下来,说到,“被狗咬了一口。”
岑琅跟小狗有区别吗,温崇谦想着他整天黏在自己身上,动不动就要咬上几口的模样,不自觉地动了动嘴角,暗道,哪里有区别。
一想到岑琅,他忽然想起早上临走前他抱着自己还撒娇叫他早些回去,自己却在这儿跟上司‘调情’吃饭,温崇谦坐不住,没心思嗯嗯啊啊的应付着陆榛的闲聊问题,他起身表示歉意,说天太晚,自己要回去了。
“如果您需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或者,我自己坐车回家。”温崇谦语气温和,丝毫没露出急促的神情。
陆榛就喜欢他这样,总是荣辱不惊,平淡如水,他越是这样,越勾的陆榛征服欲大增。他起身挡在温崇谦面前,露出一个坏笑。
“就这么回去啦?不太好吧,就是吃个饭而已。”
温崇谦欠了欠身,推开陆榛,眼底露出一丝不悦,但很快隐匿在镜片后,“实在抱歉,我满足不了陆总的要求,若是有其他需要助理做的工作,陆总可以随时找我。”
“有什么事急着回家,你不是自己一个人住吗?”陆榛问。
温崇谦脑海中却浮现岑琅傻笑看着自己那样,他点了点头示意要走,陆榛却还是念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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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巴馋了,想吃点东西,这个是助理份内的吧?”
“吃什么?”温崇谦下意识向后躲了躲。
“吃你啊。”陆榛抱着他的腰凑近在他脖子上轻轻亲了一口,声音低沉性感:“乖乖的。”
陆榛心里惦记着温崇谦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总算到手,他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肯定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