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他一起,非要温崇谦搂着睡才安心,温崇谦捏了捏太阳穴,心想,果真自己是捡了个孩子回来养着。
做助理不轻松,做陆榛的助理更不轻松,温崇谦陪他应酬后送他回家才能自己再开车回来,他带着一身倦意推开门,却被迎面而来的人抱了个满怀。
岑琅虽年纪比他小,可却跟他差不多高,甚至站直了还比他高那么一点,这一撞,直接把温崇谦扑在了地上。
温崇谦揉了揉磕的有些发痛的老腰,无奈到,“你怎么还不睡?”
“我在等你回来。”岑琅闷闷地说。
“磕的我好疼,琅琅,快起来。”
岑琅整个人趴在温崇谦身上,紧紧的贴着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他像是害怕失去什么似的听到这话却抱的更用力了。几乎是他把温崇谦抱在怀里,而温崇谦动弹不得。被岑琅压了一会儿,温崇谦忽然觉得两腿之间发热发烫,他察觉到不对劲,轻轻推了推身上的人,语气的温度降下许多。
温崇谦:“从我身上下去。”
岑琅讷讷的从他身上爬起来,看见温崇谦的西装裤被撑起来一小块,他舔了舔发干的下唇,低头露出来一个浅浅的笑。
温崇谦毫无察觉。
温崇谦的腰被磕红了一大片,临睡前岑琅主动要帮他涂药。
他撩起衬衫,露出细窄白嫩的腰肢,上面覆着一片暗红,岑琅像模像样的从医药箱里拿出消肿药帮他喷了些,掌心轻轻落在上面。
岑琅的手心好热,温崇谦不自然的动了一下,滚烫的温度似乎从腰间开始,顺着血液缓缓流入心脏,再蔓延到身体各个角落,烫的他身子一颤。他想躲,却被身后的人揽进怀里,岑琅的手指在他红肿的地方缓缓摩挲几下,撩的他又痛又痒,他听见岑琅用一种几乎乞求的语气贴着他耳朵说。
“你回来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不想要我了。”
岑琅语气很轻,热气吹在温崇谦耳蜗,让他心头一紧,他又说:“温崇谦,你别不要我。”
温崇谦平时工作忙,没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陪着岑琅,到了周末,他带岑琅去了市中心的游乐场,他上次来这儿好像还是上高中的时候,跟现在的岑琅差不多年纪,一晃,好多年过去了。
岑琅从小在福利院度过,后来是对待他并不好的人家,自然没见过这些,他见人多怕走散,紧紧握着温崇谦的手。
“你别这么怕,我不会弄丢你的。”温崇谦语气温和,岑琅这才安心放松些,却怎么都要和他牵着手,温崇谦笑笑,觉得他还是小孩子,也就随他去了。
两个人坐过山车,岑琅在上面大喊温崇谦的名字,又坐旋转木马,把猫耳朵戴在温崇谦的头顶给他拍照,岑琅不是内向性格,跟他呆久了话也变得多起来,他喜欢笑,笑起来总是坏坏的勾着嘴角,从不像温崇谦那样内敛温和。
天色渐晚,在游乐场门口遇到了卖花的小女孩,岑琅盯了半晌,没开口。温崇谦自然看出他的心思,轻笑,“喜欢吗,要不要买给你?”
“那我想要一朵。”
“好,这些都给我包起来吧。”温崇谦对卖花的说,末了,找了零钱,温崇谦把花递给岑琅才说,“以后想要什么都告诉我,我都买给你。”
岑琅在心里想,我想要的你可能买不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给我。
2
跟温崇谦在一起住久了,岑琅摸透了他的性格,表面云淡风轻,处事不惊,其实心细又敏感,对他关心又在乎,岑琅问起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的时候,温崇谦倒是抿嘴轻轻一笑,什么都不说了。
岑琅本也不是扭捏性格,他性子刚,话多,爱闹,于是两个人在一起大部分都是岑琅在说,温崇谦在听,岑琅不嫌弃没人跟他搭话,温崇谦也不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