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所归,这贱
婢偏要带个无父无母的丧门星来添乱。圣上以为,该如何处置她才好?」
刘建笑道:「看她身子颇为白晰,不如绑起来炮烙一番。」
「陛下圣明。来人啊,」成光道:「先把她舌头割了。」
一名内侍拿出尖刀,狞笑着走来。
盛姬望着刀锋,眼睛一眨不眨。
就在这时,一只白兰般的玉手夺过尖刀,接着一闪,凭空消失。
错愕间,只听一声惨叫。方才那名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赵氏身边,她握着那
柄尖刀,深深刺进一名内侍胸口。
帐内一片喧哗,下方击鼓奏乐的宫人惊叫失声,几名披着轻纱裸舞的贵人尖
叫着仓皇逃开。张恽缩着身子,眼珠四处乱转。
赵合德几乎要哭出来,她浑身都在颤抖,却没有丝毫迟疑,拼尽了全身的力
气拔出尖刀,然后一手扶起赵飞燕,挥刀割开帷帐。
「抓住她们!」刘建咆哮道。
内侍蜂拥而上。一直软绵绵伏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罂粟女突然飞身跃
起,脚尖灵巧地连点数下,踏着灯盏凌空而行,转瞬跃到灯树顶端。然后双足一
蹬,硕大的青铜灯树倾斜过来,灯油瀑布般泼下。
一名内侍尖叫着向后退去,不意撞到一只木桶。桶中失血昏迷的女子忽然睁
开眼睛,一条手臂悄然探出,像蛇一样攀住他的脖颈,「格」的扭断。趁着殿内
大乱,她钻出木桶,身体贴在帷帐下方,无声无息地游了出去。
「保护陛下!」
喊叫声中,罂粟女已经看清赵合德的位置,飞身跃下。
正在帷帐外重更衣的尹馥兰眼看着灯树倒下,同样吓得尖叫不已,罂粟女一
个耳光封住,然后扯过她手里的衣物,丢给被合德扶携过来的赵飞燕。
赵飞燕浑身湿透,手脚冰凉,赵合德也不比她好多少,她半身溅满鲜血,手
指哆嗦得几乎握住刀柄。
「你的遁影术呢?还不快用!」
「我……我要行气。」
「你们两个真是没用!快走!」罂粟女左右看了看,只好拿过旁边用来点烛
的一丈红,横在身前。
她用嘲讽的口气道:「尹大夫人,你不准备走吗?打算换个主子伺候?」
尹馥兰神情尴尬。说起来服侍天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把她们抓住!」帐内传来一声扭曲的嚎叫,「这帮贱人!逮到她们!给朕
的犬羊配种!」
尹馥兰脸色顿变,转身就跑,连衣物都顾不上去拿,路过赵合德的时候,还
嫌她走得太慢,妨碍自己逃跑,狠狠推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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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动静,程宗扬从檐角小心地探出头,看了片刻,「陶五爷,你是不是逃
得太快了?这寝宫怎么还在打呢?」
「不会吧,我逃出来的时候人都快死完了,怎么还打呢?」
两人伏在寝宫后方一处偏殿上,观察动静。紧闭的殿门猛地被人撞开,一个
女子飞掠出来。大冷天气,她身上只有一条翠绿的抹胸,粉臂玉腿尽露在外,一
片白花花的肉体晃得人眼晕。尤其是胸前那对圆硕的豪乳,跑动时上下跳动,像
是要从抹胸里跳出来一样。
陶弘敏瞪大眼睛,「这是玩的哪一出?大白天的裸奔?」
程宗扬尴尬地捂住脸,毕竟是自家的奴婢,就这么被人看光了,真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