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控制不住眼泪。
而且她又没说错,她会被吓哭,还不是因为他的关系,所以她确实是被「欺
负」了呀!
至于后面延伸的强暴……呃,那是意外嘛!就如同他是镇里新上任的消防局
长一样意外。
唉……她好怀念退休的前消防局长叔叔哦。
「爸,赶快回来啦!」夏以绮咬着唇,边扫地边祈祷。唯一能保护她的老爸
进货去了,而老妈又跟镇上的人一起到山上去帮忙采茶,现在镇上冷冷清清的,
只留她一只落单的可怜小绵羊……
她忍不住打个哆嗦。
「会冷吗?」灼热的气息突然喷上她耳背。
「哇!」夏以绮吓得差点跳起来,转身就看到一个庞然大物贴在眼前,她蹬
蹬蹬地快速后退数步。「你你……」她抓紧扫把,惊慌地瞪着他,即使离了几步
远,他的高大还是让她倒抽了口气。
狂乱的发让粗犷五官更立体鲜明,薄薄的T恤掩不住阳刚的体魄,她看着他
的手臂,那一块一块壮实的肌肉……她毫不怀疑他一拳就能打飞她。
「我不打女人。」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屠向刚好心地安抚她,看她松了口
气,又凉声说道:「不过,爱造谣乱说我『欺负』人的女人例外。」
他很恶质地加重其中两个字。
「赫!」夏以绮本就大的眼睛霎时瞠得更圆,她快速地往后退,手中的扫把
握得更紧,戒慎地看着他。
「噗!」她的反应娱乐了他,屠向刚忍不住大笑。瞧她的模样,真像只被吓
到的小老鼠。
「女人,你胆子也太小了吧?」才几句话就吓成这样还真没用!
「要、要你管!」她回话,可惜声音太微弱气势不足。「你、你想干嘛?我、
我警告你,别乱来哦!」
「哦?那我乱来的话,你要怎么办?」屠向刚挑眉,散散回话,故意走近几
步吓她。
没办法,谁教他现在正无聊,而她的反应又那么好玩,正好四下无人,乘机
让他报复半个月前的老鼠冤。
哼,他记恨很久了。
「我、我……」见他靠近,夏以绮急忙往后退,抵着玻璃门,紧张地抓紧手
上的扫把,威胁地挥了几下。「我、我会打死你!」
可惜,颤抖的声音很没有恐吓力。
屠向刚瞄了她手上的竹扫把一眼。「你觉得那扫把能打死我吗?」
夏以绮看了看手上的扫把,又看向他粗壮的手臂,心想他搞不好一只手就能
把扫把折断,把她脆弱的脖子拧断。哦……愈想愈可怕,粉色的唇瓣开始瘪起,
眼眶迅速泛泪。
「你可以哭没关系。」他朝她笑、很威胁的那种。
夏以绮赶紧咬唇,眨去眼里的泪水。「我、我又没有惹到你」他干嘛要欺负
她啦?
「你确定吗?」屠向刚又走近几步,直到离她一步远,便恶劣地用顽长的体
型恐吓她,「我记得半个月前,好像有某个小姐说我强暴她……」
「那又不是我说的!」夏以绮瞠圆眸子喊冤。
「父债子偿,你有没有听过?」他由上往下睥睨她,两手撑着玻璃门,低下
头朝她咧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我…」夏以绮说不出话来,他靠得那么近,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灼
热温度,还有与烟草味混合的男性气息,那靠近的脸太过迫人,她忍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