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后狰狞威胁的笑容,屠向刚很识相地开口,「没
有。」
见鬼了!他是招谁惹谁呀?
屠向刚痛苦地扯着领带,修长的双腿不耐烦地跨在桌上。不爽地前后摇着椅
子,粗犷的脸明白写着两个字——衰小。「靠,只是参加个喜宴,竟然还要穿西
装。」他痛苦地低咒,妈的,他八百年没穿得这么正式了。
「早叫你不要去招惹绮绮了。」拎着杯耳,女警长喝着咖啡。闲闲地说着风
凉活。
「谁去招惹那女人呀?我明明是好心帮忙!」屠向刚辩解。
「是呀,帮忙之余。还不忘吃个豆腐,是吧?」八卦总是传很快的,她当然
也小小耳闻到精采部分。
屠向刚受不了地撇唇,「这镇上的人还真八卦!」一点小道消悤就传得人尽
皆知!
「敢做就不要怕人讲呀!」女警长笑着揶揄,喝了口咖啡,又睨了他一眼。
「承认吧!你对绮绮有意思对不对?」不然干嘛一直轻薄人家小女生?
「你想太多了。」屠向刚冷冷看她一眼。「那姓夏的女人是好了没?穿个衣
服要这么久吗?」
「打扮总是要时间嘛。急什么?」不让屠向刚转移话题,女警长继续问道:
「对人家没意思,你干嘛一直欺负她?」
「我哪有欺负……」
「你敢说你没有?」女警长打断屠向刚,精明的美眸直盯着他。「阿刚呀,
你敢发誓说你没有吗?」
「我……」屠向刚张口,却心虚不已,他瞪了女警长一眼。别开眼,不想回
答这个无聊的问题。
「哼!心虚了厚?」女警长笑着摇头,「阿刚。你追女人的手段还是一样烂
呀!」
尤其当对方是他心动的对象时,他就整个幼稚化了!
「你这种追法只会把绮绮吓跑。」
「谁追她?」屈向刚轻哼,「你是吃饱太闲是不是?想这些有的没的,我对
那爱哭鬼一点意思也没有!」
「是吗?」女警长看他,摆明不信他的话。
切—不信就算了!屠向刚不耐烦地扯了下领带。「啧!那女人是好了没……」
「来了来了!打扮好了!」嗉嚷声从里头传来,阿福婶将夏以绮从房里拉出
来。
「来来来,快来看看,我们家绮绮漂不漂亮?」阿福婶届开眼笑地拚命夸奖
女儿。「这样就对了,就是要这么漂亮去喜宴才不会丢脸!」
「妈,你别这样。」夏以绮苦笑着,别扭地拉着身上的衣服,第一次打扮成
这样。让她感觉有点不自在。
「怎样?我说的是实话,哎唷,你别一直拉,镇长把你打扮得这么美,你别
拉坏了,镇长。谢谢你唷!」阿福婶转头跟从房间走出来的镇长道谢。
「不会啦!阿福婶。这可是事关咱们桃花镇的面子,当然不能输。」女镇长
娇笑着。伸手轻拍夏以绮的手。「绮绮,别一直拉衣服。放心。有细肩带,不会
掉下去的啦!」
「可是……」她就是不习惯嘛!
「可是什么?别想太多,我保证你去喜宴一定迷倒一堆男人,呵呵……」女
镇长捂嘴轻笑,朝夏以绮眨了眨眼。
「搞不好喜宴结束,你的桃花也朵朵开了唷!局长大人,你说是不是?」镇
长转头问屠向刚。而屠向刚早就看得傻眼—见鬼了,这真是那个爱哭鬼吗?
本来的及肩直发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