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手上的扫把打
得更大力。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呀!」屠向刚也恼了,他抓住挥来的扫把,大声吼道:
「不信你不会问你女儿呀?」
「女儿,他是不是欺负你?」福伯转身问女儿。
「呜呜……呃……」哭到打隔,她怯怯地瞄了屠向刚一眼,看到他狠厉的目
光。霎时一惊。「呜……」
她赶紧躲到父亲身后,拚命点头。「嗯!」
「喂!」屠向刚瞠大眼瞪着那该死的女人,她竟敢点头?他妈的!他哈时欺
负她了?
「干!死小子,你还敢说你没有?」见女儿哭得可怜,福伯火气更旺,用力
夺回扫把。
「喂!该死!」见扫把又打来,屠向刚低咒,想还手,又见对方是个老头…
…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听到吵闹声,镇上的女警长散散地走了过来,
看到眼前的混乱懒懒挑眉。
「警长,你来的正好!赶快把这臭小子抓起来。」福伯立刻告状。「这臭小
子想强暴我女儿!」
「喂!什么强暴?」听到这不实的指控,屠向刚不敢置信地瞪着老人、话是
可以这样乱说的吗?
「强暴?」警长看向屠向刚的狼狈模样,眸光微闪。
「对!旁边都是证人!」福伯指向四周围观的人。
「哦?真的吗?」警长问四周的镇民。
镇民没说话,尤其在屠正刚凶狠的目光下,更是没人敢开口,不过—
他们一起点了头。没办法,在自己的镇上,当然要护自己人,怎么可以护外
来的流氓呀?
屠向刚气急破坏地瞪着周围的人,很好,这些镇民,他真的尝到什幺叫百口
莫辩了。
「噗!」警长忍不住笑了。「哦,阿刚,看来你初来报到就给人深刻印象了
呀!」
抿着唇,屠向刚狠狠瞪她一眼,气得连话都不想说了。
耶,什么情形啊?
听到警长的话,旁边的人搔搔头。「警长,你认识他哦?」
「咳咳!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屠向刚。」警长勾起唇,缓慢地吐出一句。
「咱们镇上新来报到的消防局长。」
「哈贸」众人惊呼。
消防局长?不是流氓哦?
这种鬼地方真是人住的吗?屠向刚阴沉着一张脸,修长的双腿懒散地跨在桌
上,身下的椅脚被他粗鲁地前后摇着,粗壮的手臂盘在脑后,嘴里叼着根没点燃
的烟屁股,黑眸慵懒地微眯,却掩不住眸里的锐利。
生人勿近—他的姿态很明显地表现出这四个字。
经过的人也很识相,经过半个多月,他们清楚明白这个看似流氓的消防局长
大人非常小心眼。
厚!他们只不过小小污蜡一下而已,知道错了后,他们也很巴结呀,每天鲜
花素果地送上门,可局长大人就是不领情,天天摆着凶狠的表情,讨了几次没趣
后,他们也学乖了。这个新上任的局长大人脾气不好,少接近为妙!所以,这些
天屠向刚过得很清静,也很无聊;这种偏远小镇,会发生火灾的机率少到可怜。
当然啦,火灾这种事不要发生也好他乐得轻松,问题是—没有火灾,他的日
子一样不得清闲。
这些镇上的人根本不会看人脸色,刚上任的第一天被诬陷也就算了,反正他
知道自己长相不善;他想,这些人知道错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