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沉沉道:“看起来这里很能吃。”
墨庭筤过去把穴儿掰得更开,两人相连处隐隐露出艳红的内壁。
“你要不要一起来试试?”
水斜桥是被操醒的,他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身前是墨庭筤结实瓷白的胸肌,上面正滴滴点点淌着热汗,身后是那个又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正粗喘着将他粗壮的凶物塞进那已然十分饱满充实的花穴。
水斜桥意识到这一点后便有些崩溃地哭叫挣扎起来:“不要!不许……快出去、会坏的……太大了呜……”
墨庭筤正抱着他一条大腿架在自己腰上,两个男人合力制住了他的挣扎,墨庭筤低头安慰地吻吻他的发顶,温声道:“不会坏的,宝贝不是饿了很久吗?这次一次给你吃个够。”
身后的男人也咬了咬他圆润的肩头,下身被他一番挣扎绞得隐隐作痛:“瞎动什么,小母狗,不给你通通产道你怎么生下我的野种。”
水斜桥埋在墨庭筤怀里不敢动,嘴上却不服气地顶回他:“呜……明明、明明就是墨叔叔的宝宝……才、嗝、才不是野种……”
男人在他屁股上甩了一记,用力揉捏几下,把他臀瓣掰得更开:“放松!一醒就开始作妖,还不如晕着好操。”
水斜桥被穴里两个大东西撑得脑袋都有些晕乎,也听不清男人说了什么,只是茫然又讨好地回应着:“我、我放松……呜……我很好操的,墨叔叔不要不要我……”
墨庭筤被他娇得不行,把被操得发痴的人搂在怀里不断亲着:“小桥很好操,水又多又滑,叔不会不要你的。”
说着又皱眉看向男人:“不要欺负他。”
男人咧嘴笑笑:“明明把他欺负得最惨的人是你吧。”
墨庭筤没有说话,骨节修长的手往下探去抚慰着涨得发白的穴口,还不忘顺便帮男人露在穴外的半截也撸动安慰一番。
水斜桥在墨庭筤的抚慰下好容易放松了身体,身后的男人才得以将整根全部纳进去。而此时三人都已经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前后两个男人在水穴里埋了一会儿,等到水斜桥开始得寸进尺地发起浪时,才一前一后地在他穴里耸动起来。
水斜桥被两根大东西干得抻长了脖颈,那处曾经娇软弱小得连男人两根手指都纳不进去,如今却已然被调教得可以任由两个男人的阴茎顺利进出。
好淫荡、太淫荡了……
他简直就是只淫荡的小母狗。
被男人操得只会高潮发浪,扭着屁股贪婪地吸绞出男人的精液,任由男人的精液灌满他的宫腔,怀上男人的野种,然后只能无力地大张着腿一胎一胎地下着小狗崽子。
水斜桥的逼穴被两个男人撑得很开,他们配合得十分默契,一人退出便有一人插入,那贪食的小嘴儿里总会得偿所愿地含着一根肉棒。
耳边传来粘腻的水声,水斜桥被干得浑浑噩噩时竟还有空眯着眼看去,墨庭筤竟隔着他跟他身后的男人接吻,两人唇舌亲密地勾缠,拉扯出的涎水垂荡在两人的下颚之间,低落在水斜桥脸上。
水斜桥惊得忘了去吃醋,下身还在被男人的凶物顶弄着,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更是顶去大半。
墨庭筤见他察觉,笑着松开男人的唇,吻上他的。
不知是因为这激烈的性事,还是因为见到墨庭筤和别的男人接吻,脑子一片混沌的水斜桥很快又被干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