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阴茎便把那泛着水光的糜红后穴插了个深满,墨庭筤也如他所愿把肉棒顶弄到他的子宫颈,捣着他滑弹多汁的蜜腔肉室,两边的快感夹击让水斜桥刺激得“唔”地仰起脖颈来。
后来男人来的次数多了,水斜桥也就敏感地觉察到这其实是同一个人,阴茎又大又粗,跟他墨叔的比起来毫不相让,性子有些恶劣,总是要把他插得漏水又漏尿才算完,还总爱掐着吸着他的小奶子,逼问他为什么奶子还不长大,为什么还没有奶水。
水斜桥总是被他欺负得涕泪连连,却还得碍于墨庭筤的淫威主动捧着小奶子给男人喂奶,可怜兮兮道:“被、被干怀上就会有奶了。”
男人于是在他花径里肆虐得更凶,精液一大股一大股地射进他的肉腔,满得都要溢出来,阴茎一拔出,那汩汩白浊便如挤奶油般从那被操得熟红肥厚的穴口挤了出来。
男人虽然坏,可花样也很多,水斜桥虽然不愿承认,可他的确每次都被男人玩得舒服爽利。他尤其喜欢男人给他舔穴,舌尖去碾压逗弄那嘟出穴口的淫荡肉粒,双唇宛若接吻般包裹着他被操得外翻的花唇,一口一口地吸啜他的嫩穴,急切用力得就像在沙漠中饥渴多日的旅人舔食突然出现的清泉。
水斜桥总被他吸得顶着腰肢,只觉得魂儿都要被他从那腔道中吸出去,那处的软肉那么脆弱那么娇嫩,被他用舌苔一刮过便引起他一阵震颤,最终只能无助地把自己身体里的水分都度到男人嘴里,自己却只能在高潮中无力地瘫软在墨庭筤身上。
男人最过分的便是在墨庭筤还插在自己花穴中时便饥渴地过来舔他的穴,一开始他还会碍于墨庭筤的存在只是含着他的后穴啜吸,后面精虫上脑,便连带着墨庭筤的那物也跟着一起舔,墨庭筤也不管他,甚至还会调整好姿势,勾起水斜桥的大腿分开,更多地露出那吸夹着男人阴茎的鲜美蚌肉,让男人得以将舌头自两人契合的下体再刺戳出一个空间探进去,仔仔细细地将高潮中被男人插得软烂的肉壁品尝了个干净。
被他玩多了,不光是水斜桥的两口小穴,就连水斜桥自己都食髓知味起来,有时只跟墨庭筤欢好,见他不把自己眼睛蒙起来,便问:“那人今天不来吗?”
墨庭筤就笑:“小桥想他了?”
水斜桥就皱着鼻子把墨庭筤的巨物纳进身体里,脸红扑扑地埋进他的颈窝。
“才不想。”
那个男人后来再来,他已然被干大了肚子,他却不知道是谁的,无助地捧着刚显怀的肚子,被那到现在他都没看见脸的、可能是他肚子里孩子父亲的男人干着小嘴儿。
男人的阴茎很大,水斜桥含得几乎觉得自己的下巴要脱臼,每一次都深入到水斜桥的喉腔深处,把水斜桥干得在眼罩下连连翻着白眼,唇角都被男人捣出了一圈白沫,沾在红艳艳的唇边,再骚浪不过。
墨庭筤在他身后干着他的菊穴,怀孕后的身体更加饥渴淫荡,墨庭筤被那滑溜溜湿濡濡的壁肉夹得爽急了,手指去抠挖着他空虚地淌着水儿的花穴,感受到那里面连两根手指都热情地痴缠挽留,紧致得仿若处子,若不是他掰开那鼓胀的花穴看到里面被操弄得宛若熟妇般的艳红,早已不复初时处子的粉嫩,墨庭筤还真要让他给骗了。
男人已经在他嘴里压着他的舌面出了一波精水,多得水斜桥接都接不住,自舌下唇角溢出来许多,男人却还在射,射完还要蛮横地逼迫他吞下去,用他软嫩的舌好好舔弄清理一番才放过他。
年轻的小孕妇比怀孕前还需要男人疼爱,他已经被这个看不见的男人操软了操服了,甚至还可能给他孕育了一个孽种,即使他之前万般不愿,如今也只能为了争取男人多一些的爱意讨好地捧着绵软的奶子给他擦拭着狰狞肉棒上的水液。
怀孕后他的乳房便开始了二次发育,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