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邪恶(OOC/淫妻/绿了好几个/孕期舔穴/双龙拓产道/兄弟骨科/彩蛋)

一边又去咬他被墨庭筤娇宠的乳头,他的乳房还没有发育好,粉扑扑地顶在胸前,像少女初潮后涨起的微乳,男人凑上去一张嘴便含进大半,另一只手抓着他另一边奶子,像对待什么面团似的毫不怜惜地揉捏。

    水斜桥“呜……呜……”地哭,哭得几乎要断气,被陌生男人凌辱的事实冲击着他的大脑,而他的夫婿就在他身后,甚至突发奇想将双手探向他已经张得很开的湿软花穴口,颇为殷勤地帮那个男人把这口肥鲍浪穴掰得更开,拇指还碾弄着他脆弱的花蒂,直把身上的人逼得踢着腿剧烈地挣扎起来。

    “小狗乖,小狗乖,乖乖挨操就好。”他身下本就一片湿滑,被他这么一挣,墨庭筤便掰不住他的穴,他嘴上一开始还温言软语哄着,后面被他挣弄得烦了,凶狠地威胁道,“不许乱动,不然以后就不要你了!”

    只这一句话,就把这恋宠贪爱的小狗吓得不敢再动,只能委委屈屈地啜泣着,忍受着男人的进犯。

    他的两边奶子被男人吸肿了也揉肿了,男人大概是对这尺寸并不可观的乳鸽失去了兴趣,他的阴茎已经在那软烂如花泥的膣腔中泡了许久,他有些不耐烦了,于是握着他劲瘦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男人入得又重又深,龟头一次比一次戳得更抵深处,而墨庭筤的孽根此刻还埋在他的后穴里,两根同样尺寸可观的凶物就这样只隔着水斜桥体内一片薄薄的肉壁摩擦,这感觉让水斜桥觉得十分可怕,却只能徒劳地张大嘴巴,已然是哭不出声来了。

    他的阴茎也随着男人的抽插不住地一抖一抖,腺液四甩,突然他身上一阵震颤,阴茎也陡然绷直,稀稀疏疏地朝着前方尿了几道精水。

    墨庭筤在他耳边笑,将他的湿发拨到耳后:“看,不是舒爽得都泄了么?”

    身前男人的阴茎在顶到他宫口害他泄身后,便开始变本加厉地用那鼓着青筋的龟头直往他身体里撞,凶狠得誓要将他身体彻底打开,里里外外都将他操服为止。

    水斜桥哪里阻得住他,那小口只是被男人冲撞了几下就期期艾艾张了嘴,还满心欢喜地撒了一溜儿水来欢迎男人的到来。

    那处就算是墨庭筤也鲜少插入过,因为每次入到那里,都会让水斜桥爽得不知所以翻着白眼几度要晕过去,墨庭筤舍不得他那么刺激。这次自然也是如此,他癫狂地蹬着腿儿,敏感的宫口被男人撞开后便只剩软嫩湿滑的内壁等着挨操,水斜桥哭着喊着又泄出几股水想将男人那蛮不讲理的凶物哄出去,男人自然不会因为这点甜头就放弃那深处的弹滑,一边捏着他的小奶子,一边将结实的腹肌一下一下沉重地撞上他红通通的腿根。

    墨庭筤的阴茎也在他的后穴不断硬起胀大,他好歹还知道怜惜他,没有跟男人一起动作,否则这被他宠坏的小东西定然承受不住。

    墨庭筤一边抚慰着他已经硬不起来的肉棍,一边捏着他肥嘟嘟的可人花蒂,几重快感夹击下,水斜桥泄得几乎要脱了水,两边甬道也都绞得死紧,卖力地想从男人阴茎中吸出精液来。

    身前的男人难得如他所愿一次,被那缠人的穴道裹着又小幅度抽插了两次,终于在他身体里肆无忌惮地就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击中他脆弱的阴道内壁,让他无助地捂着肚子哭叫起来,连连说要被烫死了。

    “哪儿那么容易死,叔还没操够呢。”墨庭筤凑上去亲亲他,见他还深深沉在高潮中,后穴抽搐着一下一下吸绞他的阴茎,突然抱着他的腿,顺着自己向上顶弄的节奏将他托起又放下,趁着他还在高潮中,就这么继续接力把人操弄起来。

    水斜桥于是又开始爽快地吟哦着,明明前面花穴里还深深埋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阴茎,后穴便已经开始娴熟地痴缠起另一个男人了。

    “小狗崽儿喜不喜欢?嗯?喜不喜欢被别


    【1】【2】【3】【4】【5】【6】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