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扬的青白阴茎被他掐得泛灰紫,连戏鬼都看不下去地压住了那双残忍的手,十指相扣,牢牢地按在地上。
“疯婊子……嗯哈~又要射给你了…接好!”
李先生低笑着咬住它的唇,又分开。
“你想要我叫你什么…啊……戏鬼不好吗?你本来就死了……又是个唱戏的,不是么——呃!”
戏鬼沉默地给男人打种,那东西不会软,射完了发狠地抽插起发紧高潮的腔体,操得男人无声尖叫起来。
“我有名字…轮不到你个鬼娼嫌我下九流……骚货…操死你!干烂你这只懂吃鸡巴的骚屁眼!”
然后便是新一轮的纠缠,两条舌头发出粘糊不清的水声,唇边泛着淫靡的水光。
“戏鬼好会干…嗯~好快、啊、嗯啊……”
李先生的低语一直缠绕着它,一旦男人开始沉默低吟,它便会不知不觉地安慰起男人的身体,直到再听见男人情迷意乱的赞声,心底便隐隐得意,只识得皮肉交融的淫靡情事,忘了天地为何物。
它已经完全被男人牵着走了。
连看着他那张阴森笑脸都觉得下腹发硬。
淫靡的水声与皮肉拍击声回荡在破败戏阁中,久而不散。
踏、踏、踏,噔、噔、噔。
硬质皮鞋叩击着木质楼梯,以及……金属片状物撞击回弹的声音。
“别玩了,到点了。”
李先生的声音从尽头传来,血淋淋的男人面无表情。
武鬼的半只手捏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