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女人的情郎。
戏鬼面目逐渐狰狞,杀意与惧意交织,扇意寒冷,冻得男人皮肤附上白霜。
男人被戏鬼不加掩饰的恐吓弄得心跳加速,肾上腺素刺激着他的大脑,压制过后更强烈的恶欲上涌,汹涌澎湃,快要胀裂他平静的皮囊,裂出散发草莓淫气的鲜血。
太美了……
要忍不住了。
啊……
啪!
扇子尽数掉落,李先生的喘息变得急切而不规律,戏鬼将人抓进怀中一杆入洞,皮肉相贴,一根婉若游蛇的阴茎钻进李先生湿漉无比的软腻鲜红里,势如破竹地冲开纠缠的粘膜,碾过水液充盈的肠腔,一丛绒毛不费吹灰之力抵入宫腔中,饥痒难耐的肠肉猛然合拢,纠缠上它最为恐惧的绒毛与之共赴云雨,将每一处发热的腔壁送上。
“真棒啊……啊呃呵…嗬啊——嗬啊——”
男人哈哈笑着,小腹打颤收紧,十指虚抓着空气痉挛起来,断气般的呼吸着。
戏鬼的六只“肢足”还在天花板上倒爬,要拖着它的猎物往它的老巢去,男人又圆又大的红奶尖在半空中晃,一身肌肉湿淋淋地晃,股间黏液流到漂亮挺直的阴茎,猩红的龟头“咕叽咕叽”地晃着淫丝。
晃啊晃,看得人眼发昏。
“嗯……啊、啊啊…慢点好吗?呃、奶子晃得…晃得哈~太严——嗯~”
李先生话语一滞,眯眼发出舒慰的鼻音,戏鬼又一双手伸了下来,裹住了男人不安分的饱满胸膛,揉、掐、抓、碾,身下操得李先生乱喘,配着抽动,拇指食指扣住乳尖又弹又碾。
李先生扬起头凑到戏鬼僵硬绷直的下颚,吐气低语:
“啊哈……为什么、我不亲你…你如此生气?你不是…不是爱她吗?亲了我……可不能说是我替你去亲——啊、啊哈!操到了、呃嗯!哈啊啊!”
李先生话没说完,腹中的绒毛肉茎惩罚式地大力抽打着敏感处,剧烈的快感让他只能发出发腻的男性雌叫。
李先生扬起的头顶着它的脖颈,传递着呻吟的愉悦颤抖,让欲望的蚂蚁从敏感的喉间爬上脑髓。
“挑拨离间…无耻!骚货…操死你!操死你!!!!啊啊啊啊——!”
戏鬼疯似地尖叫起来,手脚落地将男人一把压在廊边木栏,绷紧的丹凤眼瞪得锃亮,里面的嫉妒浓得几近固化。
“凭什么娘娘只要你……我要她永远得不到、操坏你、操坏你!沾满腐精,连鬼都不会凑近你,嗯!嗯!呵呵呵呵——”
戏鬼狞笑起来,漆黑的眼里仅剩李先生那张苍白淫艳的脸,只让人觉得它也对男人上瘾了。
它好看的脸朝男人威吓道:
“我要把你吊起来,露出你遭人玩得青紫的淫肉,你就只能张腿、捧你骚奶子挨咬,吃本公子烂茎腐气,吃上个永生永世……对,对!就是这样!藏起来,操成个精壶…你个婊子比戏子贱多了,你还得被我操,操得水都要流干了!做什么新郎……做什么新郎!!!”
李先生痴笑着舔弄嘴角,分明是张沉郁阴森的男人脸,不年轻,不俊美,可似乎全天下再没有比他更想让人操成雌堕脸的人了。
想要看他眯眼显得傲气刻薄的精英脸变成流出涕泪,吐舌流水,失神痴笑的发情颜面。
他的这张脸,连同那些机械完美的表情,都只会让人觉得,他活该如此。
艳丽如花,美得惊人……淫色之美,凄辱之美。
“哈啊…嗯、呜呃~”
二楼的观台廊空旷,下面就是一片狼藉的大戏台,未燃尽的香在愈发深沉的夜幕里戳出密麻橙红的洞,升起袅袅的青烟。
他嗅到了古朴的香气,冲淡了塞满他脑子的腐烂气息。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