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看着他笑了。
紧接着有人尖叫了。
“啊——!!!!!鬼来了!”
人类的尖叫与窥探的视线让男人脊背爬起一片鸡皮疙瘩,李先生闭上眼扭过头去,理智被拽回,羞耻起来不肯再说,闷声低哼。
“唔!……嗬、嗯——!”
戏鬼听到了男人压抑若泣的喘息,满意极了,将羞得颤抖的男人卷入怀里。
夜色降临,难度骤升是要有个信号的。
这次系统剧情没失灵,戏鬼边狠操李先生边幽怨地唱它是对娘娘寻夫一事有多怨怼。
阴森的戏曲渗进吱呀作响的残旧阁楼里,震慑住所有试图窥探它的玩家。
有人吓得流泪失语,有人品戏沉默不语,有人加紧离去低骂不止……
只是无人知晓,痴情人同它所恨之人此刻正在角落里操得疯狂,它把娘娘浑身肌肉精壮的夫婿操得肥臀起浪,只懂用肚子里的小嘴儿跟它这个低贱戏子的臭屌咕啾啵啵地亲,屁眼被操开了花淌着腻水,交合处洒下的粘液沾满肌肉抽搐的大腿……
它还是没射。
重度精液中毒没得到满足,蚀骨的欲望弥漫,麻痹了男人的神经,肉壁极尽所能地嘬吸绞缠着阴茎。
但如何限制如蛇般灵活的纤长阴茎没写在应对机制里,李先生被它搔弄宫腔,撑开三层敏感的肉环,扭动着摩擦腺体与植入性敏感点。
爽得李先生那条宽厚灵活的舌头软软腻腻,淫液流了一下巴都收不回去。
李先生被次次冲撞酥麻得瘫在半朽的栏杆上,除了下身粘的紧,唇齿间的性液泛滥,终归是空虚了。
欲潮碾碎羞耻。
李先生才不管戏鬼说什么,剧本原来要做什么,他只是眯眼看它,眼里的光泛冷,像是最后通牒。
他轻声问:“那么,你要亲吗?”
戏鬼咿呀一声,断了戏,颇为恼怒地捞起男人湿腰,本想骂几句粗俗秽语,李先生严厉的眼神一刮,戏鬼忽然一寒,又恼了起来。
恼了便不说话,张嘴去咬住李先生的下唇,先是泄愤地咬,不算亲,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再疯魔般的舔吻起来,堵得男人无法喘气。
李先生却是笑了,唇闭着,任戏鬼嘬玩挑逗都不做反应。
他还是不让它吻。
抵着它的唇,他低语:“射出来……我要吃你的精液。”
它射了真多。
李先生捧着戏鬼的脸,张开了唇缝,探出舌尖与他的唇抵在一起,轻轻地搅动舌尖,奖励似的回应它。
他又说:“射出来给我,全部。”
李先生离开它的舌,白腻碾过下唇,眯眼道。
“操熟我,熟烂到离不开鸡巴。”
戏鬼掐着男人的下颚,兴奋得浑身颤抖,另一条勃起的粗大阴茎送进男人的甬道中,破开一整条改造性交腔体,顶入宫口,摆腰操弄。
滋滋有声地奸着李先生湿软肉洞,紧窄的肉环吮住马眼,那巨物便抵在被操开了口的模拟宫颈处喷出粘稠。
戏鬼真的在边操边射,满足男人了所有需求,李先生情迷意乱,发哑乖顺的喘息着,啪滋啪滋地操干声清脆回荡在空气中。
“呃啊啊、去了、去了啊啊!”
他流出爽到极点的泪,笑着张开嘴,“咕啾”含住它的舌头,四处舔弄翻动,粘膜与舌啧啧交融。
戏鬼被男人火辣的吻技亲得飘然,硕大尖长的龟头不再等待,一下撞进亟待慰藉的宫腔里,突突爆射。
精种啪啪打在黏膜上,拽着宫肠下沉,呃啊……一肚子,又冷又沉。
李先生舒展开严肃阴沉的眉宇,手指在胸腹留下粉红的抓痕,色情的手印交叠留在微鼓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