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状,垂坠在两腿之间的缝隙里。
尹胜浩也觉得他今天肚子的形状有些不一样,往常都是隆得高高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都挤在下腹。
“纳谦,肚子没事吗?”
“没事,少爷,我没事…”
说完还大方地让尹胜浩摸了一下,尹胜浩摸完还是不放心,让马车快点走。
白纳谦的肚子确实摸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有异的是他的腹底,因为临产的胎儿过于沉重,本来应该卧床休养,他却整日端坐着,不堪重负的腹底昨夜起就开始撕裂般的疼痛,血纹在他小腹处漫开,好像是个随时都会破裂的水囊。
白纳谦一边干忍着,连揉都不敢揉一下,一边撩起车帘往外面看,集市还是那个集市,大家都在忙忙碌碌地讨生活,要是少了他一个画秘戏图的没用的白纳谦,谁都不会知道吧…
答答的马蹄声停在了制衣坊门口,尹胜浩想带他去看看自己的布偶,白纳谦不敢忤逆少爷,只希望自己的肚子争气些,没想到双腿落到地上时,胯骨忽然有被顶开的感觉,像千斤重的石头压在两块脆弱的骨头上,他惊叫了一声,屈膝直往下坐,两根筷子似的腿摇摇欲坠,幸好这条街上人不多,他小猫似的说着少爷,好沉,走不动了。
尹胜浩以为又是“狼来了”,将他拉起来,“看完我们就回去,很快,好吗?”
有一种生气,叫白纳谦觉得你生气了,尹胜浩明明只是很平常的一句话,白纳谦却总是被他的不怒自威吓到。
“好,好,少爷。”白纳谦提了一口气,才勉强站直了,他的胯骨好像又打开了一些,只能岔着腿根被尹胜浩拖进了店门。
尹胜浩在里面看那两只小娃娃的进度,让他在外面坐一会,还把尹布偶和白布偶一起放在柜台上让他看好别不见了。
他就老实地坐在柜台后面,藏着肚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一对般配的布偶。
他只能两腿分开压在凳子边上,给自己的肚子分担压力,可是张开的双腿间好像有东西急着钻出来,“哈…呼…哈…呼…”他搓着大腿猫着腰喘了一会,见有人进来了,赶紧把两个漂亮的布偶藏到柜台下面。
茶馆里聊官场,在制衣铺里就听市井奇闻。
“前几天北巷里有个男人,得了瘤子病,死个啦!”那女人一身紫色罗锦,嗓子又尖又细,刺得白纳谦肚子紧痛起来。
“瘤子病…嘶…是什么样的?”白纳谦在柜台后面双手打转,使劲地把肚子里东西往下揉,就像是他之前拉不出尹胜浩帮他揉肚子一样。
那两个女人只能看到白纳谦布满汗水的红润脸蛋,以为他是新来的伙计,“挺俊的伙计嘞。这个得瘤子病的人呦…”女人拉着一匹锦缎看,另外一个人就接着她的话头。
“在北巷发现的,血淋淋的,十个指甲都在墙上挖断了,裤子扒到一半,里面就卧着个瘤子,有这么大!”女人用自己的绣花拳头比了比。
白纳谦看着她那个小拳头,又打圆比了比自己的肚子,“少爷!”
尹胜浩边点头边走了出来,那两个女人有心多看一眼他的俊美无俦,却受不住他的无边风流,搁下布匹就走了。
“少爷,快回家,我们快回家好不好…”
尹胜浩只当是他害怕这副身子被人瞧见了,用袖子擦了擦白纳谦额头密集的汗珠才把人抱上马车。
“纳谦怎么一直在流汗…”尹胜浩见他发梢都快滴出水了,给他解了一件外衣,“里衣怎么湿透了,纳谦,很不舒服吗?对不起啊,纳谦。”
“少爷…我的布偶不见了…”白纳谦又怕又痛,马车走了一阵才发现手里空空的,“落在柜台了,少爷…还有少爷的布偶…”
“不会丢的,下次再去拿。”路窄人多,驾马车回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