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自己蜷成了一只白胖的花卷。
被他拒绝的尹胜浩有些尴尬,只能轻拍着他的肩膀,直到白纳谦的肚子里又如此反复软硬了三四回,大夫才背着药箱跑了进来。
大夫检查完了,尹胜浩抱着哭得发抖的人没有要出去说话的意思,他只好斟酌了几下,才说,“这段时间可能会经常这么发作,是正常的情况,如果想到时候好受些,得多走走,之前停掉的事,适当地做一做。”
“会伤到他吗?”尹胜浩的大拇指在白纳谦肩头轻抚了两下子,他都记不得多久没做过了,晚上光听白纳谦偷偷哭他心里得揪着一整晚,哪里还有心情做其他的。
想不到他尹胜浩也有清心寡欲,立地成佛的一日。
“适当的做一些,反而有益处。”大夫交代完就走了,白纳谦从被子里钻出来,问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尹胜浩点了点他的眉心,并不回他,“还疼吗?”
白纳谦摇头。
尹胜浩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人,手伸到白纳谦前面一下就握住了他,“纳谦…想要吗?”
“少爷…”两朵红云飘在白纳谦脸上,被尹胜浩的大手握着,他一下就有了感觉,一股细流从阳物根部窜起来,他正在酝酿着要勃起,尹胜浩却松开了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肚子,“还是再等等吧。”
“等…等?”白纳谦的额角留下一滴细汗,要不是他还有几张没画完的秘戏图留作证据,他都要怀疑之前一夜御几男的尹胜浩不曾存在过。
他这样从头开始回忆,从他第一次出血之后,尹胜浩竟然就没有再碰过他了。
整整六个月,半年…一定是阅男无数的尹胜浩不喜他的抱病之躯,还长着一个畸形的肚子,后面时不时还会流血…确实想着就没有什么性欲。
在他身后把已经变得粗大的阳根兜在裤子的尹胜浩只能又抱了一床被子来,分睡了事。
直到冰雪消融,大地回春,庭院里的树开始抽芽,尹胜浩都没有碰他,有时候半夜突然把他翻过来压着,抱着啃半天,白纳谦自己都分开腿哭着缠上去了,尹胜浩看了看他的肚子,又把他塞回了被子里,生着病,就别总想着勾人。
明明是尹胜浩先开始的,白纳谦委屈地哭,后来干脆当着尹胜浩的面自渎起来,嘴里用尽了听过的那些淫词艳语,最后总是他把自己叫射了,尹胜浩顶着冲天的阳根出门,一整宿都不会再回来。
他犯病疼的时候就想着自己还有几日可活,不疼了就倚在门廊上看庭院里那棵新绿的树,万物新生的季节,他却要凋谢了。
尹胜浩一夜没睡,是去制衣坊里监工他的布偶。
两个小孩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就打了个模子,老实巴交的老板也跟着他日夜颠倒,歇业一个月了,日盼夜盼希望白纳谦早点父子平安。
07
“少爷,我可以出去走走吗…”白纳谦最近消瘦了许多,肚子却成倍地在长大,今天不知道怎么显得格外消沉,眼眶里包着一汪泪紧着唇求了尹胜浩一上午。
尹胜浩的火还没泻又熊熊燃得老高,也决定出去进静静心。
他只同意带白纳谦坐马车去城里转一圈,白纳谦答应得乖巧,用手背抹了眼泪,还带上了他的布偶。
“以后你就不会带着它了。”
尹胜浩说。
下一次坐马车的时候,他和白纳谦一人抱着一个小的,哪里还有布偶的位置,所以他才又做了几只,来陪白纳谦的布偶。
临上马车的时候,搭了一个脚垫,尹胜浩在上面接着大腹便便的白纳谦,白纳谦提气,抬脚,上了几次都没上去。
“是肚子太沉了。”白纳谦每次抬起脚,就有一股吸力把他的肚子往下吸,等到他终于被尹胜浩半抱进车厢,高挺的肚子已经不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