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蹭到了他自己的美跨上。
唐纳也在疯狂的冲刺中,顾不上雌虫此刻的僭越,只是听着雌虫那低沉的声音更加丧失理智似的加快速度。
那疯狂的强度和频率让景双腿完全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功能,整个人随着唐纳的起起伏伏而上上下下,原本意气风发的翅膀也耸拉下来,似乎和主人一样已经再没多的力气。
终于,唐纳那天赋异禀的雄根随着唐纳的一声低叹,射了出来。
“乖,夹好哦。”
……
后面的事景已经记不太清楚,似乎是又被雄主抓着做了四五次,甚至被雄主抱到了他的房里继续这项运动。
对于雄主毫不吝啬给予他精液的行为景是又惊喜又感激,他层以为他以这种半强迫的方式逼迫雄主纳他为雌侍,雄主会对他施以惩戒并冷落一旁,没有想到雄主似乎毫无芥蒂。
说起来还有些愧疚,许多权贵子弟并不偏爱硬邦邦的雌虫,娶来也顶多是作为玩物,而自己却……就这么被做晕了……
实在是失职!
更何况……
景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并没有睡在雄主给自己挑选的那间房里,反而是在……雄主的床上!
雌侍在侍寝过后是没有资格留宿的,不仅如此,还要为自己和雄虫清理好后才能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寝。
景动了动身子,除了后穴里夹着的还未完全吸收的液体,其他地方都清爽无比,甚至还换了衣服!
介于雄虫刚刚搬进来,新管家并没有到任,再说雄虫不喜人多,更不可能有什么多余的仆从,那岂不是……
这一切都是雄主做的!
景顿时感觉被雷劈了似的,这不仅是自己的严重失职,更是对雄主那双精致颀长的手的玷污!
“醒了?”
房门被推开,年轻貌美的雄虫穿着略微正式的服饰站在房门口,银色的发丝梳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
景一瞬间的愣神,这么好的雄虫,居然是自己的雄主!
下一瞬间立马反应过来,翻身下床,单膝跪地地请安。
又立马改为跪伏,为自己的失职请罪。
雄子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加苛责,“起来吧,你有半星时的时间梳妆打扮并且用早餐——我放在餐桌上了,然后随我一同出趟门。”
“是。”
乖巧地应完声,景才意识到,那早餐岂不是也是雄主做的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