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和景在一家靠近城郊的高等会所附近下了飞行器。
这家会所比较小众因而并不知名,却是很多家族子弟常年的聚会场所,最主要的原因自然是其隐蔽性与无可挑剔的保密工作。
今天将景约到这里来的,便是四大家族唐赵南孟之一赵家的子弟,赵贺。
赵贺是赵家三只雄虫里最为年长的,但可惜不是家主的雌君所出。不过他的运气倒是格外的好,雌君膝下仅有一只雄虫,名唤赵桓。这赵桓虽然身份珍贵,但因为少年时的一场事故毁了双眼,再无法重见光明。
而另一只雄虫年龄尚幼,在家主之位的竞争中不足为惧,因而大部分虫都默认这赵贺便就是赵家下一任家主了。
雄虫的银色卷发在脑后扎了个小辫,着了一件深灰色的正装。他身后的雌子微低着头,对所有经过的虫,尤其是雄虫都谦卑有礼,却从未下跪行礼过。
更让一众虫惊讶的是雄子也并未多做苛责,可据他们听闻,这景可仅仅只是这只俊美的雄虫看在雌子舍身相救的份上收下的不受宠的雌侍啊!
“Hi,Donna !”
赵贺从会所的内室里走出来,熟络地搭上唐纳的肩膀,然而事实上,这几乎是他们第一次有除牵手以外的肢体接触。
银发雄虫点点头,便不动声色地推开了赵贺的手臂。
Donna是他的英文名,一般只有很亲近的人才会这么叫他,而他和赵贺,别说亲近了,顶多只能算是认识而已。
赵贺找自己前来不过是为了镇场子,这一点唐纳很清楚。
前段时间自己研发出来的第一款可以配合雄虫精神力使用的疗愈性质药剂风靡整个帝国,让整个唐家最近都略高四大家族其他几个家族一些。
而唐纳从不是任人宰割的性格,唐家和赵家最终会不容水火,此次会面他当然有自己的目的。
晚宴酒光交融,唐纳游刃有余地和身边人攀谈,景就尽职尽责地呆在他退后几步的位置,在某些虫眼里,即使他再怎么隐蔽气息,也是最碍眼的存在。
例如说眼前这位叫逸的孟家亚雌。
“殿下,我敬您。”
逸扬起一个羞涩的笑容,露出他那洁白整齐的牙齿,小巧的红唇张张合合,仿佛诱人却致命的食人花。
他从路过的侍者端着的餐盘里顺手拿下两杯香槟,一杯握在手里,一杯递给唐纳。
唐纳慵懒的神色和会所里的小提琴曲相交相映,令无数虫看了怦然心动。他颀长葱白的手指夹住那盛着好看颜色香槟的高脚杯,满不在意地晃了晃。
“好。”
身后的景却是在听到后猛然抬起了头。
自己都能凭借敏感的嗅觉意识到这酒有问题,精神力等级这么高的雄主居然没有察觉?
愣神期间,逸已经仰头将自己的香槟一饮而尽,用他那亚雌独有的甜美声线道,“我都干啦,殿下您不表示表示?”
唐纳微微一笑,略微抬高拿着香槟的手,随即倾斜了杯子,里边的液体就要倒进嘴里去。
一眨眼的时间,景从唐纳身后夺过唐纳手里的香槟杯就一饮而尽。紧接着立马跪下,额头触地。
“对不起雄主,是景冒犯了,求雄主责罚。”
唐纳没想到似的挑了挑眉,无奈地看了一眼在一旁脸色铁青的逸,蹲下了身子,右手轻轻摁住景藏在内袍里的要求随身携带的钢尺,“怎么?忘记如何请罚了?”
这句话说的很大声,会场几乎是即刻安静了下来。即使又立马有些欲盖弥彰的喧闹,但唐纳知道,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在这儿了。
景惊恐地抬头,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可是宴会场啊,还是在这样高档的会所,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