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订婚了?订婚了!你这样去找别的雄虫,你要人家怎么看我!”
“啊,他们怎么看你,和我有关系吗?”亚雌不耐烦地脱掉了最外面的外搭,又随手取了瓶香槟一饮而尽,“再说了,这门亲事我可从来没承认过,别说订婚了,我连口头都没答应过,别自作多情了。”
“……你!”
赵吕尔被自家未婚妻怼的接不上话,却又的确没理由反驳。
他自小就喜欢亚雌一类,逸也正是对他口味的长相,两家又一直有交易,并且都是坚定的拥皇派,属于同盟关系。
因而,在两家背后资本的推进下,他们两家的长辈早就给他们定好了这门婚事。既是商业联姻,也是赵吕尔心愿的达成。
可没想到逸会誓死不从,就直说自己有了心悦的雄子,多番打探才知道就是唐家那个s级雄子,唐纳。
若是唐纳和逸两情相悦,愿意为了逸和赵家孟家站到同一阵营,倒也是一桩美谈,只可惜人唐纳根本对逸没感觉!
赵吕尔怒极反笑,声音略显嘶哑,“好,逸你可真是好样儿的,你等着,等着!”
逸毫不在意地努努嘴,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进到电梯这个略微私密的空间后,唐纳立马一把拉起了还跪着的雌虫。
景突然被雄主拉起来,以为是雄主要在这儿惩戒,不敢再违逆,立马略微上扬了脑袋,将最脆弱的脖颈露了出来。
又是一个唐纳没想到的举动,但这次他没克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他几乎是立即就扑了上去,对着那诱人天鹅颈上的脖子一顿啃咬,牙齿还时不时在雌虫的大动脉上细细碾磨,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痕。
一瞬间,雌虫浑身紧绷,生命被放在其他虫嘴下的感觉令他抓狂。
作为一只军雌,他的职业素养和能力从不会让这种事发生,而此刻,作为一只犯了错还不太受宠的雌侍,他不说反抗了,甚至没有求饶的资格。
“为什么爬到电梯里?”
景从微微的喘息里整理了一下声音,生命为他虫玩弄的紧张感和刺激感令他的穴口今晚格外敏感。从当众请罚那会儿开始,景就意识到自己的穴口开始不知廉耻地往外吐水,雄主的牙磕上大动脉的时候,身下几乎就是洪水泛滥的状态。
“根据《雌侍守则》,在雄主面前,如若没有其他指令,犯了错的雌侍没有资格直立行走,以爬行代替……”
“呵,记得倒是清楚!”
景又一个瑟缩,再次跪下了。
唐纳无奈地扶了扶额,今晚雌虫出乎他意料的举动太多,让他觉得自己需要更加深入地了解这个救过自己的伴侣,以免在日后的计划里让他成为那个不可控的因素,让他自己或是唐家在这个权利的漩涡里磕的粉碎。
更令虫费解的是唐纳自己的举动,他搞不懂自己扑上去亲吻的欲望从何而来。
在人类世界,他认真对待每一个sub,在合适的时机支配他们,双方乐意的情况下操他们——唐纳一直以为景也是这样的存在,可唐纳从没有过任何亲吻的欲望。
电梯很快就到了顶层,两虫一前一后进了订好的包间。
毫不意外地,一进门,雌虫再次跪了下来请罪。
这次唐纳没有阻止。
他走到床沿边坐下,脚尖勾起景的下颚,迫使景与他对视。
景的眼神立马躲闪开来,并不敢于雄子对上眼神。
“错了?现在倒是说说,哪错了?”
“僭越冒犯雄主……”
“哈!除了这个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
“我知道你当时选择让我纳你为雌侍,可能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