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穿着繁复的正装。
更何况雄主本就是这场宴会的大半个焦点所在,再加上这位逸也是肤白貌美,这一块儿早就有不少人暗暗看着了!
更别说再加上雄主这一嗓子……
景眼里止不住露出哀求的神色,但可惜唐纳只是轻笑着却坚定地看着他。
景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既然是雄主要求的……
咬了咬牙,想要将右手伸进衣袍里抽出那柄钢尺。却发现雄主的手摁的很紧,疑惑地抬头,只见雄主神色不变,仍然那副好整以暇却也什么都没意识到的模样。
难道是示意自己不必拿出钢尺请罚?
景顿时感激地看向唐纳。
唐纳眉色微微蹙了蹙,本以为这样羞辱的作为一定会引得雌子的厌恶甚至是憎恨,毕竟这不是在人类的ds会所,不该有这么无理的要求,结果自己只是示意他不用拿戒尺,他就对自己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景不再犹豫,只是没了钢尺不能再按照之前手捧钢尺的模样来,于是景选择了直接跪伏着说出了那令他羞辱颤抖的话,“景僭越冒犯了雄主,景知错,请雄主……责打景的屁股。”
景的声音并不大,除了景和唐纳,只有还留在原地发愣的逸和靠近一圈的虫听得到。在外圈看热闹的虫都只能看到景跪趴的动作。
不过当然,这也足够景羞耻难耐了。
因而景从始至终都把头压的低低的,即使因为这个动作屁股又翘高了也不在意。
所以,他也没有看到周围那群人“果不其然”的神色。
唐纳点点头起身,又朝还站在一旁的逸无奈耸耸肩,就对景道,“和我回房。”
考虑到会所距离城区很远,聚会又会持续到很晚,赵家早就给每位客人定好了住房。
景直立起身子,看着已经离去的雄主背影,心里一阵发冷,雄主这么冷静的外表下会不会已经暴跳如雷?又或是已经放弃自己了?
景不敢深想,只能把自己的位置和体态放的更卑微,再次俯下身去。
唐纳久久没听到跟过来的脚步声,以为是雌虫终于受不了单独离去了,暗自叹了口气,回头,却看到那从人群中缓慢移动着俊美身影。
景解开了长袍最下面的几颗扣子方便动作,按照上学时期学过的最标准的爬行姿势跟在他的雄主身后。
唐纳的那一声叹息,更是让他神经紧绷。
而唐纳却再迈不开腿了,怎么会有虫竟能卑微至此?自己明明没有给他下过这样的命令啊?
蹙着眉头,开口想让雌子站起来,却看到了那群爱看热闹的虫子们投来的各色目光,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继续向电梯走去。
另一边的逸脸色很难看,如果不是那该死的雌侍这么快而标准的请罚,和唐纳让雌子同他一起爬着回房接受惩戒的行为,他大可以拿此事大做文章,闹上一番,然后借此机会接近唐纳,甚至爬上那只雄虫的床!
可恶……!
挂在耳朵上的蓝牙耳机突兀地响起,“逸,现在怎么办?”
逸嗤笑一声,刚刚脸上的甜美倾慕通通被那眼角上扬的狰狞所替代。
“启动plan b,告诉他们不要留情!”
“好的,我亲爱的逸。”
蓝牙连接另一边的人似乎心情好了起来,回答的声音都轻快了许多。
逸还欲再说什么,但这对话很快被终止了,另一通权限更高的电话直接切了进来。
“逸!”
“赵吕尔?怎么了?”
逸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大步朝外走去,以免待会的对话会被有心之人听到。
“你今天怎么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找那个唐纳?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