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和质地。
唐纳上学时就学过,那是雌虫全身上下神经最多的地方之一,都说十指连心,这翅根处的神经也一样是直接通向心脏。
雄主对着翅根哈了口热气,景立即感到一阵战栗,是那种被羽毛清骚的痒和求而不得。
舌头舔上那软软的翅根,感觉就像是带着湿意的柔嫩新生皮肤,令人欲罢不能。
“啊……”景极力克制地扬起头颅,“雄主……”
唐纳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儿景被更深的情欲折磨的诱人样儿,坏心思地再次俯首,两瓣嘴唇在翅根的位置反复摩擦,最后甚至直接含住了翅根的表皮,任由自己灵活的舌头在那出上下求索。
“别雄主,啊……求您……”
“别?”
唐纳闻言故作不悦,用力地在那出吸了一口,“你在拒绝?”
景顿时低下了脑袋,“对不起雄主,求雄主责罚,额啊——!”
随着唇部猛吸一下后离开翅根,景浑身一抖,低哑的呻吟脱口而出。
唐纳直起身,像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似的自顾自点点头,立马将那魔爪伸向了另一边翅膀。
“怎么都缩成这样了,展开!”
景刚刚全部的精力都克制着自己伏在桌上不要动弹,剩余的本能也只够自己努力的展平雄主正在玩弄的那边翅翼,另一边翅膀自是无暇顾及。
“对不起雄主……”
景的声音已经小了好几个分贝,略微透着虚弱,怎么说呢,有点像自己还是人类的时候那胆小的同伴玩完跳楼机后的声音。
“这儿,很敏感?”
说着唐纳用食指在那尚未玩弄过的翅根处摩擦,力道不大速度却很快,不一会儿那处就微微温热起来。
“是……”
话音未落雄虫一个挺身,身下的雄壮立即深埋进景的体内。
“这样儿呢?”
“是这样儿——敏感,”说着唐纳在景的体内缓慢抽插起来,特意在那微微的突起处逗留一会儿,“还是这样儿——敏感?”说到这儿又用舌头上下左右地舔舐翅根。
景被唐纳弄得双腿发软,细碎的呻吟和求饶从嘴角溢出,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冷峻面容此刻也布满了可疑的红晕,迷人的眼睛里血丝也侵上了眼白。
“都……都敏感。”
“必须选一个!可不能逃避问题喔!”
“翅根……翅根比较敏感……”
“哈!”
唐纳直立起上身,“看来是我技术还不行嘛,那待会儿可别求饶喔!”
说着一手用不算锋利的指甲盖儿轻刮翅根,一边儿再次进入景那令人流连忘返的小穴。
景在双重的刺激下后穴更为敏感,几乎是在唐纳刚进入时就紧紧一夹。
“咳……”
唐纳没想到景的屁股如此欢迎自己,冷不丁被弄得差点早早就交代了。
“景的屁股又紧了?”
雄虫的问话一字不落地串进景的耳朵里,立刻让他尴尬的无地自容,立马放松了桎梏,屁股又变得松软可人。
“哈,景的屁股可真是灵活极了,收缩自如。”
调笑的语气更引得景不自在地扭了扭腰身。
不过他立马无暇思考,因为他的雄主开始真正的进攻了。
雄主的手掌摁在景的背脊上,平时看起来白嫩的手掌此刻却变得似有千斤重,直压的景喘不过气来。
另一只手仍然在宽大的翅膀上流连,每当肏到景的敏感点,那要命的手掌还会猛地加力。
“呜——雄主,我,我要射了……”
话音未落,景涨的发紫的分身一瞬间泄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射了满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