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和母狼拖累,而我们这边没有。”卡罗忍下怒意,把怒火发泄到含住狼屌的阿塔尔嘴里,狼屌深深顶入小母狗喉头。
法鲁说:“看来你认定阿瑟一定会投降了?”
卡罗不屑说:“被我咬到,它一定活不了多久!”
卡罗曾经腹饥时咬碎过一只爬到嘴边的毒蝎子,腹痛病了几天。有鬣狗试图趁卡罗动弹不得,想吃掉这匹缺了一块耳朵的狼,装死的卡罗突然暴起咬了鬣狗前腿一口,胆小的鬣狗夹着尾巴一瘸一拐逃跑了。
以往这种伤口过不了三天就会痊愈,卡罗却看着鬣狗的前腿慢慢腐烂,最后病重倒下,被秃鹫分食。卡罗咬碎蝎子毒来涂抹毒牙,对蝎毒渐渐有了抗性,用一个小伤口就杀死了对岸的狼王,夺取了首领的地位。
阿瑟中毒活不长久了,它只用耐心等待……
“嗷——!”卡罗发出狼生最为凄厉的惨叫,那条小雌性咬断了卡罗的狼阴茎,连同折断的骨头一起从卡罗的胯下扯下,阿塔尔满嘴是血,仇恨的眼神如火光,点燃了他黯淡的金眸。
卡罗失去了半条阴茎,痛得在地上打滚,阿塔尔抹去嘴边的鲜血,如临大敌注视眼前的拦路犬法鲁。
黑狼侧了个身位,为少年让出一条道,它绒绒的尾巴蹭了蹭少年的结实蜜黑大腿。
阿塔尔说:“你想当狼王吧?杀了卡罗,我就当你的雌性。”
法鲁柔情地用尾巴缠住少年的小腿,伏下狼头低语:“你在骗我,阿塔尔,你不想当我的雌性,你想让我们俩都死。”
两方狼群大战之时,突然杀死首领的狼,不会被视作新王,而是彻头彻尾的叛徒。
法鲁有更简单的夺取狼王之位的方法,此刻只要让卡罗的爪牙亲眼瞧瞧这条阉狗,卡罗便会威信全失。只是此刻它强留下阿塔尔,它的小雌性也会死,被奸死?被咬死?死法任选其一。
阿塔尔离开了,法鲁贪婪地长吸一口少年的气味,决定等阿瑟死后,它再杀了最有可能是新狼王的恩沙亚兰。此后它将会是亚兰最强大的狼王,不再是被唾弃的流浪者。
强大的雄性才能占有一切,这是流浪生涯教会它的唯一准则。
阿塔尔为了掩盖气味,不能从最直接的大道走,而是选择了难寻踪迹的密林。父亲阿瑟教导阿塔尔不能深入丛林,树干粗的巨蟒与拥有保护色的丛林潜行者,有无数种方式杀死他这样的小幼崽。
阿塔尔急切想回去见爸爸,即便知道自己去了也无能为力,真正能保护爸爸、守护家园的只有恩沙哥哥。
他必须得回去,无论冒多大的危险。可是妨碍阿塔尔逃亡的,却是那敏感翻卷的穴肉,嫩穴被操卷了边,像卷曲的花瓣。少年腿间的小阴唇肉瓣向外延伸了两、三厘米,稍稍迈腿摩擦,就会刺激到性器官。
阿塔尔不得已只能用奇怪的爬姿,让两腿极力分开,但刮擦大腿的灌木,偶尔会蹭到淫穴,穴眼潺潺滴水,从后方看着少年的褐色臀部,一朵娇嫩濡湿的小肉花,宛如被树叶滴下的沉重雨露击打花蕊,花瓣微微颤抖。
“……嗯……骚母狗又发情了……可是……阿塔尔要见爸爸,不能随便……啊……”
阿塔尔躺在隐蔽的草丛间,张开两腿,用手指把肉瓣翻卷的小阴唇往阴阜的缝隙里塞。阿塔尔甚至拔了身边的木天蓼,堵住水盈盈的肉缝,把卷边的肉花塞住不往外掉。
但粗粝的木天蓼叶子,更让少年敏感的淫穴流水不止,淫水与木天蓼混合,散发出一种令猫科动物鼻孔翕动的香气。
一双绿莹莹的猫瞳在灌木中闪烁——健硕漆黑的豹子,悄无声息接近双腿张开的小猎物。豹嘴两边长长透明胡须,碰到了褐肤少年的大腿,长满倒刺的粉舌舔了舔那颤颤巍巍的淋水嫩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