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晚,安慰阿塔尔。阿塔尔即便不记得阿雪妈妈的模样,那奶水的芬芳、母亲的馨香,依旧牢牢存在阿塔尔的脑海。
阿塔尔觉得自己不是一匹狼,而是一头母鹿,任由雄狼瓜分吞噬后被弃尸荒野,再由鬣狗秃鹫分食他的腐肉。死亡不再充满美好的想象,阿塔尔哭叫道:“……不要!不要!……阿塔尔愿意给你生狼崽……啊……母狗的骚穴好胀,多操操母狗吧……”
阿塔尔掰开沾满尿液的穴眼,迎合黑狼法鲁的侵占,他这一刻只是条母狗,不再是爸爸的阿塔尔了。
阿塔尔已经忘记什么时候鸡巴从自己身体拔出来了,已经是第几个晚上他插着鸡巴入睡的?
他的喉咙里塞满了其他狼嘴对嘴喂给他的残羹剩饭肉糜,因为嘴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吃什么都像在吃狼屌,令少年食欲不振,但那湿腻腻的小屁股,还是能紧紧含住每一根操进来的狼屌。
阿塔尔的穴口休息的时候,就是其他狼射精的龟头膨胀,卡在子宫里没法动弹的时候。也有强行狼想强行用膨胀的龟头操子宫口,阿塔尔总会发出凄厉的叫声,直到他的子宫习惯被膨胀的龟头强奸子宫为止。
今天狼王卡罗贝杰来到了关押阿塔尔的洞窟,它的狼耳被咬掉了一大块,但更平添一股凶悍之气。卡罗拥有单独占有雌性的权力,而卡罗对无毛的阿塔尔不感兴趣,而是专注操唯一一匹生育年龄的母狼。
现在那条母狼被卡罗咬死了,卡罗赶走守在洞窟的如同贪婪鬣狗的狼群们。一匹龟头卡在阿塔尔肚子里的杂毛狼夹着尾巴,把堵在子宫口的狼鸡巴强行拔出。
一大摊白浆流出阿塔尔的雌性,艳红的花瓣张开小儿拳头大小的肉洞,里面的媚肉还在蠕动,操开的宫腔不像个肉嘟嘟的紧闭小嘴,而是沾满白浆的另一层淫穴。
阿塔尔像刚出生的小狼一样,微弱地哼唧,手足站不直,操大的肚子每呼吸一下,就是一缕狼精挤出穴口。
卡罗没见过这种翻卷如红花的女性阴阜,母狼的雌穴更小更内敛,汁水也远没有眼前的雌性多。
特别是阿塔尔一年四季发情,早就习惯被无时不刻奸穴,子宫盛满了狼精。阿塔尔身上也糊着一层白精,像刚破羊水的小鹿,湿腻腻黏糊糊的白膜黏在蜜色的肌肤上。
卡罗贝杰的名字意为“劫掠者、鬣狗”,也不在意自己操的是沾满其他狼气味的母狗,直接把长鸡巴捅入阿塔尔湿滑的软穴。
一种奇异的热度包裹卡罗的狼屌,它的大鸡巴还是头一回操到一次性全放进去的弹性穴口,尤其阿塔尔的体型像未性成熟的母狼。
卡罗做好了干死这个小雌性,再奸尸的打算,可阿塔尔体内的热度,令它恋恋不舍。卡罗当上狼王后习惯吃淌着新鲜热血的活肉,不愿再吃狼狈流浪时冰冷变质的腐肉。
狼王卡罗派出其他健壮公狼狩猎,自己则日日操干这个小雌性。因为阿塔尔发出的狼叫只有“骚母狗想要鸡巴”、“骚穴要被干坏了”的含义。卡罗毫不在意这个早就被驯化成母狗的光溜溜雌性。
法鲁是头正处青壮年的黑狼,正是对挑战狼王最感兴趣的阶段,可卡罗需要能打败河对岸阿瑟狼群的战力,暂且容许法鲁加入自己的族群。他准备等时机一到,再让这条年轻公狼尝尝苦头。
法鲁一如既往未经许可闯入了首领的地盘,它瞥了一眼卡罗身下乖顺舔舐粗壮狼鞭的无毛母狗。那圆翘的屁股含着一朵已经成熟的淫靡红花,不再是法鲁刚见到小雌性时,那粉粉嫩嫩的小娇穴了。
“卡罗,你不能因为一次胜利,就认为阿瑟会一蹶不振,夹着尾巴逃跑。毕竟不是每条狼都能像流浪公狼,随时能放弃地盘逃之夭夭。”法鲁棕黑的狼眸似乎看穿卡罗对自己的敌意,它在嘲笑卡罗是个胆小鬼。
“阿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