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穴就像盛满奶油的蚌贝一张一合。
法鲁舔了舔狼牙,一种特别的饥饿感窜到它的下腹。少年涂满精液的两腿间,两片花瓣娇艳欲滴,翻卷红肿的穴肉没有半根毛发,只有莹莹可爱的露珠在穴眼里流淌。
“嗯……阿塔尔……想要爸爸……啊……阿瑟爸爸……恩沙哥哥……”少年小声啜泣起来,可法鲁一靠近,他又合拢了双腿,小小的犬牙露出唇瓣,喉咙里发出带有恐惧颤音的威慑嘶吼。
“别过来!”阿塔尔伸出后足蹬了一脚法鲁,黑色巨狼纹丝不动,它咬住阿塔尔的小腿,用牙齿玩耍似的轻轻啃着。阿塔尔说:“我后足的肉最结实,如果你想吃掉阿塔尔……就选脖子上最细嫩的肉吧。”
阿塔尔觉得自己与其在暗不见天日的洞窟度过低贱母狗的一生,不如就怀抱对狼亲的美好思念,回归大地回归尘土。
阿塔尔被干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会忘记侵犯自己的是哪匹狼,狼精的腥臊味扰乱了他的嗅觉。何况狼群是根据气味识别狼亲的,他害怕自己回去以后,恩沙哥哥阿瑟爸爸会认不出自己。何况母狼有了幼崽,就等同于永远被困在这个族群,为每一头雄性生崽子了。
黑狼法鲁说:“我不会吃你的,毕竟你又没几两肉,净是骨头……你就这么不愿意为我生小狼崽吗?”
“不要,死也不要。”
“可是只有愿意为族群生崽子的母狼,卡罗贝杰才允许它活下来。”法鲁说,“它已经决定杀死对岸所有的小崽子,强迫生育的母狼再度进入发情期。”
法鲁嗅着包围着阿塔尔的浓郁雄臭之中的雌性发情气息。像阿塔尔永远处于发情可交配状态的母狼,它从未见过。性欲越强盛的配偶,越能诞下强壮的孩子。
法鲁已经确定阿塔尔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淫荡雌犬。亚兰草原的雌性永远处于稀缺状态,能寻找到合适的伴侣,比登天还难。
它见过发情期的流浪野狼,把狼屌往母鹿的屁股里塞,结果这头草食动物硬生生给吓死了。法鲁看见阿瑟操干一匹没有毛的野兽,以为河对岸的族群,沦落到要靠操猎物来发泄欲望了。
可少年无疑是狼,他的眼神像狼,他爱的他渴求的也是狼,那么法鲁的观念里,阿塔尔就是狼群的一员。
只不过高傲的小母狼没把法鲁看在眼里,令求偶百发百中无往不胜的法鲁倍感挫败。被卡罗掠夺回巢穴的母狼,其中有狼与伴侣分离后不吃不喝,消瘦而死。
阿塔尔的求生欲很强,可他恐惧的不是死亡,而是被自己的狼亲遗忘,他死了,恩沙和阿瑟又会找其他雌性,无论如何哀恸,延续族群才是首领肩负的责任。
四处流浪的法鲁,不理解小母狼执着于狼亲伴侣的情感,在它看来雌性总是会臣服于强劲的雄性狼鞭之下。它只用吓吓这匹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母狼,对方就会翘起屁股求欢。
法鲁假意咬住阿塔尔的纤细脖子,阿塔尔事到临头,忍不住发出恐惧呜咽。
法鲁膨胀的狼鞭插入阿塔尔张开的雌穴,混杂着白精的尿液一股股排出,沾湿弄污了法鲁的下腹黑毛,雌性的尿水浇到狼屌上。阿塔尔被侵犯到没有排尿的空闲,小穴又被操麻木了,尿眼失去感觉,法鲁这么一吓,阿塔尔居然失禁了。
阿塔尔的雌尿眼一小股一小股地流出尿水,法鲁觉得鸡巴仿佛操到母狼羊水似的舒服,干脆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操起漏水的雌穴,让小雌性失禁得更厉害。
阿塔尔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如果他像个怕死失禁的胆小鬼一样死去,他是没有脸去魂乡见狼亲的。亚兰的传说中,死去的狼都会回归魂乡,那里时时刻刻都有肥美的羊群、鹿群,远离干旱远离寒冷,死去的狼亲都会在魂乡团聚。
阿雪妈妈是回魂乡去找弟弟了,恩沙哥哥在狼母亲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