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这里挤,发现是一个被操孕的大肚双性人,年轻的乘务员害怕流产事件再度上演,便报警把安秋月强行带出来了。
周警官看出来这双性人并非怀孕,只是肚子里的银栾币太多,导致腹部如怀胎五月。安秋月又坚持要去公司,周警官只好开警车送双性人到宇文集团总部。
宇文景轩把安秋月带到自己办公室旁的休息室,肚皮挺起的双性人睁开眼,虚弱又愧疚地看向他说:“对不起,我迟到了……”
“没事,不是你的错。”
安秋月忽然声音发颤地问:“景轩,我是不是被操坏肚子没法留下来工作了?”
宇文景轩听到“景轩”两个字,神色微动,但还是板着张脸说:“不过就是子宫里塞太多银栾币,你挤出来就恢复正常了。”
安秋月双腿大开,像分娩临盆的孕妇一样,挤压自己的肚子,将溶解不了的白珠随着精水排出体内。那红熟的蚌贝不断地产着珠儿,直到腹部干瘪,安秋月才停下来,满脸羞耻地望着腿间的一堆鱼产卵似的银栾币。
宇文景轩盯着安秋月合不拢的雌穴儿,手指探进去摸索,滚出一颗卡在穴褶儿里的银栾币,安秋月雾蒙蒙的眼睛看向他时,宇文景轩不动声色道:“我只是帮你取珠罢了。”
他关心一下员工很正常,宇文景轩想表达这个意思,但对着安秋月含泪带羞的秀丽面庞,他又说不出这句话。
“还有……关心一下,你有没有受伤……”他改了口,平时责骂下属时铿锵有力的音调变得飘忽不定起来。
安秋月心想借房子给自己住每天开车接自己的宇文景轩,表面上不近人情,实际上是个不善言辞的温柔好人。
若是听到安秋月的想法,宇文景轩的下属和表弟柳颜都要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