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凑近安秋月粉嫩无毛的下体,伸出长舌往安秋月的淫核上一舔,因他舔得深,上唇唇环磨痛了安秋月的娇穴,一股骚水喷出,洒了他一嘴。
“妈的,真骚,老子在地铁上捡了三年的双性人,都没见过一舔就射这么骚的。”黄毛看见安秋月穴边大腿写着的“淫穴”二字,咂舌道,“没想到这还是个遮穴的清高货,穴这么嫩,看来是藏穴藏了不少时日。”
“藏这么久还不是要给我哥几个捅一捅爽一爽?”
纹身男拍了一下安秋月的玉臀,双手伸到安秋月的奶子上,安秋月想护住奶,被纹着斑斓大老虎的结实手臂,拎起两只玉腕举过头顶。
黄毛看见被剪了衣服露出奶头和淫穴两个字的胸脯,对着卡通兔子指指点点:”没想到这还藏着两只大白兔呢?又白又大,要是怀孕产乳,奶水都够喂肥两个胖小子了。”
“但是喂不饱胖小子他爹啊。”
“我说,虎哥,你就不想把这个双性人带回去给自己下崽儿吗?”阿狗问道。
虎哥神色犹豫似又心动,又坚决地摇头:“上回老王就因为拐了个双性假儿子,到银行取钱被抓了。啧,那小子虎爷我还去尝过,嫩生得很,又哭又叫操起来又水多,长大了不比这大奶淫货差。”
“虎哥怎么不叫上我?”阿狗懊悔道。
虎哥笑骂:“谁叫你从双性人的逼里偷银栾币,被关看守所里了。”
阿狗摸了安秋月的淫水,又黏又湿,定是吸饱了融化的银栾币,就知道这水嫩嫩的逼有多贵多赚钱了。如果不是双性人专用收费机,必须要检测到逼里体温才能生效扣费,阿狗可以把对方喷到自己脸上的淫水当金子看待了。
阿狗塞进去一颗白得发假的银栾币,这个币没有滋养子宫的名贵效果,只有让双性人腿软动弹不得的催淫奇效。
虎哥说:“你舔前面的穴儿,我去操他的嘴,既然兄弟尝了他的穴,也让他尝尝兄弟们的鸡巴好不好吃。”
安秋月被按住趴在地铁的走廊上,虎哥抓住安秋月的头发,把大肉棒往那清丽的脸上顶。安秋月含住男人大如贡枣的龟头,红唇轻轻嗦着,但虎哥不像宇文集团的员工那么体贴,直接把鸡巴往安秋月的喉管里送。
“呜!呜呜!”安秋月被捅得泪水莹莹,一张漂亮清纯的脸蛋痛苦扭曲。
后面阿狗掰开安秋月的雪臀,那上下两个肉穴都穴水直流,他把脸埋进里头,卖力地舔穴,那舌头往穴眼儿里钻,安秋月美得臀肉发抖,当即就浪出一滩水。
“虎哥这骚货水真多,怕是期待被我们兄弟操很久了。”
虎哥和阿狗换了位置,因为安秋月实在吞不下那驴活儿似的大屌,换成阿狗的鸡巴,他倒是能津津有味地吸起来了。
虎哥转到安秋月身后,一看就是个能生养的双儿,粉丘挺翘,穴儿肥厚,蜜洞还在潺潺流汁,膝盖的地上都粘上了淫水的湿痕。
虎哥狠狠抓住丰臀操进这桃源蜜穴,安秋月的子宫感觉到撞击的剧烈快感,扭着屁股附和虎哥的胯下,像是一对恩爱的公狗和母狗。
两名混混把安秋月操得不省人事,等下一趟乘客进来了,又陆陆续续操安秋月,安秋月被下了药腿软得不能走动只能一次次承欢。
乘客们一边乘坐地铁,一边骑上这雪肤大奶的淫荡双性人,每次有人往安秋月穴里塞银栾币,阿狗总是装作要下一个操穴,实则把那银栾币在融化前抠出来,偷偷收了。但操进子宫的银栾币,怎样都出不来,于是留了一部分在肚子里。
等虎哥和阿狗装作是普通乘客下了地铁,安秋月没有人取币,反而肚子里越堆越多,淫水溶解的效率,根本跟不上塞进来的速度。
到最后,乘务员察觉到某节车厢人满为患,其他车厢的乘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