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轩,我替你把衣服洗了吧?”
安秋月这些天淫水不断,子宫被银栾币塞满过后,他的淫水分泌失调,经常一边做清洁卫生,一边又得清洗地上自己流下的汁水。
安秋月经过十天的试穴期,已经正式成为了宇文集团的员工,以后怀孕坐月子的额外支出都由宇文集团承担。安秋月渐渐明白,自己在这个世界第一个遇上的是宇文景轩,是件多么幸运的事。
他想着起码要偿还宇文景轩借房子给他住的恩情,所以家里的卫生和饭食都由安秋月一手包办。
宇文景轩望着厨房里仅穿着一件围裙,雪臀肥翘、穴眼潺潺滴汁的双性人妻背影,他本来想回自己的卧室拿个文件就走人,却不由自主靠近人妻毫无防备的后背,轻声道:“你水又出来好多,不拿东西堵堵吗?”
安秋月感觉到背后的男人气息,热气喷在他雪颈上,顿时双腿发软,宇文景轩后方拖住他的腰臀,手伸进安秋月的腿间探进去,故作严谨地评价安秋月的穴:“嗯,状态恢复得不错,再过几天你就能到我办公室当正式饮奶机了。”
“我想起来还有别的事要做。”安秋月慌慌忙忙地准备托辞关上火逃离厨房。
宇文景轩正好也要上二楼,看见安秋月正在整理他的衣服包括内衣内裤。那句“景轩,我替你把衣服洗了吧?”又引起了多疑总监其他的想法。
谁知道安秋月会怎么洗自己的衣服呢?宇文景轩以前雇过家政保姆,但对方偷藏他的内裤磨穴自慰,把宇文总监恶心坏了。假如安秋月敢这样做,他一定要好好罚他——
宇文景轩看安秋月把自己的内衣裤丢进洗衣机里,把容易弄褶的西服送去干洗,突然想起,手洗这种落后的洗衣方式已经退出布川伊世界很多年了。
“你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事,就算你做了我也不会给你钱的。”宇文景轩问道,假如对方企图以这种“我什么都不要,就想留在你身边”的手段,以为他宇文景轩会上当就大错特错了——
“我想,工资还没发下来,我还付不了景轩的房租,就想着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
安秋月的答案不符合他心理预期,令宇文景轩眉头一竖,又扬起了他标志性的冷笑,说:“呵,你知道我的房子这地段租出去要多少钱一个月吗?一万六。”
安秋月突然慌了神,小声道:“原来这么贵……我这就搬出去!”
“走什么走,钱都没还能走吗?”宇文景轩自觉拿住了安秋月的把柄,想让安秋月也尝尝心神不宁的滋味,故意冷漠地催促对方还债。
安秋月突然多了大几千的欠款,心想着做点兼职早日还上,他的双性人同事小如告诉他,来钱快的方法就是去银行。
“你是说去银行打劫吗?”安秋月以为对方在开玩笑。
“你在银行坐下张开腿就有无数银栾币入逼了。”小如当过一阵子银行收淫员,他先前怀了孕,所以来文宇集团在茶水间当孕夫卖奶,做点轻省活。
李如听安秋月说,他在地铁里塞了一子宫的银栾币都没撑坏,才觉得安秋月有个可以当收淫员的好淫穴,不然也不会推荐这份难度非比寻常的工作了。
每天来银行存钱的人无数,光那1%的手续费都能赚得脚软了。安秋月本来有些犹豫,听李如说了收益后,心一动,决定自己就干这一天的活。
银行招募双性人员工总是多多益善,安秋月休息日去银行培训,第二天就能正式上岗。
培训他们的上司,先是拿一个漏斗形状的扩阴器塞入双儿员工的穴儿,再把用来练习的银栾币,从漏斗往里灌,塞到三百珠还不漏,就是合格的银行收淫员工的淫穴。
“可、可要是工作途中想……想小便呢?”安秋月举起手,捂住撑大的肚儿羞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