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的潮红,“你好凉。”
穆尚真抱紧了他,耐着性子去磨他体内的敏感处,感觉到贺岚更为明显的哽咽,“怎么会?”他自幼习武,身体温热,在情事中更是火烫,晤得贺岚的胸腹也暖和起来,“阿岚,你是不是起烧了?”
贺岚下半身酥得受不了,整个人陷在穆尚真的怀抱里挣扎不得,喘着气摇头,“我……我不知道……你抱着我。”
“嗯,抱着你。”穆尚真心口酸楚,不忍地伸手去爱抚贺岚的前面,顺着阳筋来回抚弄,贺岚果然忍不得,哽咽着在他怀里弓起身来。
穆尚真怔怔地看着贺岚大睁的眼睛里朦胧的水雾,抵着那块脆弱的软肉重重碾了几次,贺岚便腰身一弹,低叫着绞紧了他,瘫软着泄在他手里。
“阿岚。”穆尚真亲了亲贺岚的嘴唇,把昏睡过去的人清理干净,然后独自拢着衣服转到外间,草草弄了出来。
永远都是阿岚在选择。想要疏远他的、纵容他的拥抱的、推开他又舍不得的阿岚,一次一次地选择了他。
穆尚真残忍地想,阿岚每一次选择都耗尽心力,这个结局完全是我穆尚真推着他一步一步——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从里屋传来,穆尚真急忙擦了手进去,疾步跨到床前抱住了咳得蜷缩起来的贺岚,“阿岚!”他放缓了真气去护着贺岚的心脉,一点点试图平息剧烈的咳喘。
贺岚急促地喘息着,眼角重新流下泪来,虚软地一点点平静下来。穆尚真仍暖着他,跟他额头相贴,过了片刻才勉强笑道,“还好,没烧。”
贺岚垂着眼平复了一会儿,假装没看见穆尚真把替他擦拭嘴唇的帕子藏在身后。
“我说谎了。”他忽然轻轻地开口,剧咳之后的声音破碎又沙哑,“陈松来势汹汹,也许你去,才是最好的安排。我……可我……”
穆尚真用被子把他裹起来,沉默地攥紧了手里沾血的帕子。
“阿真……我是怕。”贺岚闭着眼睛,长发散乱在身后,乌鸦鸦的,“我怕我撑不到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