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吃食,然后一路送小张大人到门口。
“他怎么了?”张钰忽然偏过头,管家诧异地从这个严肃的小张大人眼中看到了一丝痛楚,“你们少爷出什么事了?他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管家躬身笑道,“您过虑了,少爷心思重,上回受了委屈心里不好受,张公子要是担心,就多陪陪他吧。”
张钰沉默地看着竹园的门槛,若有所思,抬脚便出去了。
“我知道他看不上我,我也不算什么好东西。”洛向安无所谓地拨弄着黄莺儿的鸟食,笑嘻嘻的,“不过这回玩得这么疯,玉郎脸皮薄,这两天大概不会主动来找我的,正方便我们办事。”
“是,少爷。”管家把一张单子递上来,“近日有人递了名帖到家里,老爷不管,所以老奴先收了,您要不要……”
“都不见。”洛向安看也不看,“我还有两日又要毒发了,吓得睡都睡不着,哪有功夫待客。”他丢开手,慢悠悠往院子里走,“要是白襄想见我,他得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