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却看见洛向安锁了门,在门口椅子上坐下。
“向安?”张钰下意识弓着腰,抓住洛向安的双臂,脑子里昏昏沉沉,不敢置信地盯着坐在椅子上的人。
“玉郎……”洛向安嗫嚅道,“你喝了那茶啊?我正犹豫呢,其实,其实那个里头下了点药……”
“你!……胡来!”张钰忍了忍,俊朗的眉眼含了郁色,抓着洛向安的手忍不住用上了力,“洛向安!你每天都在想这些东西吗?”
“玉郎每天都劳累到那么晚,我有时候午间都见不着你。”洛向安仰着头,无辜地看着强忍药性的张钰,小声说,“你说你会陪我的,可是我每天晚上都是一个人……”
张钰快疯了,浑身的血气沸腾了似的熬着他,只是这么站着就觉得下体爆胀酸疼,咬牙切齿道,“因为你身体不好,洛向安。你的内伤才好了一个月,手指的伤口也刚刚愈合。房事就那么吸引你,宁肯给我下药也要做?”
“我的伤早好了。”洛向安不怕死地抬着下巴,用嘴唇去啄吻张钰带着怒意的薄唇,“据说这药能让人欲仙欲死,向安想要玉郎快活……”
张钰粗喘着放开他,后退两步,哑声道,“快活?”他直勾勾盯着洛向安,眼眶发红,“我只是最近忙……且我还在家丧之中,你想要我快活?”
“是。”洛向安从椅子上站起来,缓步逼近了他,轻轻地笑了,“哪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管东管西,我就是要快活。”
张钰猛地握住洛向安的腰,低了头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洛向安的唇瓣还带着刚刚饮过的茶香,反应不及地被撬开齿列,接着攻城略地,一发不可收拾。
洛向安明明自己伸了舌头去迎合,却很快手足无措起来。滚烫的鼻息好像火一样烧得他心头乱跳,翻卷的唇舌刷过敏感的上颚,酥酥麻麻的痒撩得人双腿发软。
张钰的手掌被药劲儿蒸出了一点汉意,沿着洛向安的腰肋用力摩挲,很快就揉皱了那身娇贵的白衣。他们撞过碍事的桌椅,互相撕扯着倒在床上,隔着衣服紧紧地贴在一起。
“呜……”洛向安几乎喘不过气,睁眼时视野斑斓一片,被张钰压在床上扯开衣襟,喃喃道“玉郎……”
张钰的眼珠专注地凝视着他,漆黑如夜的瞳孔倒映着洛向安面色绯红的样子,“不是要快活吗,嗯?”他哑声道,按着洛向安柔软的小腹扯开凌乱的外袍,在小公子下意识的躲闪中忽地沉沉一笑,“那你躲什么?”
洛向安很少见到这么有攻击性的张钰,准确得说张钰的攻击性从来不是对着他的。这人义正词严地斥责别人时,他通常是狐假虎威的那只狐狸,被挡在后面藏得严严实实。
所以当张钰从他的喉结一路吮吸啃咬,扒开他的裤子、叼住他的乳首时,洛向安几乎是慌张地喘息着,不知道该挺胸还是挣扎,只能混乱地抓着张钰的领子急喘,胸腔里头像是揣着一只停不下来的小鼓,咚咚地震得他头皮发麻。
“玉郎……”洛向安不知道被啃乳头也能这样,酥麻混杂着痒劲儿一路烧到小腹,底下已经翘挺挺地落到了张钰手里,被握住了又撸又揉。张钰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安,唇舌弃了乳首落到小腹,探进肚脐剜了一圈。
“啊!”洛向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紧接着就被阴茎上快速的撸动夺去了主意,“呃!……啊、啊啊玉郎!”
张钰彻底剥去了他的裤子,一手在白嫩的臀上揉了揉,另一手更加变本加厉地伺候那根玉棒。洛向安起初还能求饶,后来几乎是狂喘着挺动腰身,把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往张钰手里撞,每次被拇指滑过铃口,便要带着哭腔叫上两声,撩得张钰眼睛发红。
“呜!呃、啊啊啊!”高潮被毫不吝啬地赐予,洛向安弹动着软倒在床上,张钰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