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蝴蝶似的起伏着,每次玉势的头部碰到体内转动的缅铃,他就会本能地夹紧那只器具,风衍总要用些力气才能碾顺那些热情的媚肉。
“啊……”钟砚之又一次瘫软下来,手指无意识地在乳首上又掐又挠。风衍试了试他的脉搏,低声道,“毒性大致都消了,你怎么样?”
“有劳。”钟砚之疲惫地喘匀了气,手指动了动,“帮我把那些东西解开……风衍,你是齐王的人吗?”
“嗯。你主子现在安全,王爷会庇护他。”风衍解下缅铃,抽出玉势,扯着绸子把男人体内深埋的那一枚东西退出来。那银丸似的淫器落在被褥上,带出一道微不可见的血丝。
风衍皱了皱眉。
“无妨。”钟砚之有些难堪地笑了笑,“我这种伤……好得很快的。那玩器袋子多少钱,你打张条子,我慢慢还给你。”
“行啦,我跟着王爷,手头比你宽裕多了,还什么还。”风衍知道他不想多说,用布巾给他简单擦了,碰到小腿的时候却顿了顿,“你轻身功夫这样好,看不出来腿上受过伤。这地方……是折了?”
“骨头裂了,不重,就看着吓人些。”钟砚之笔直的长腿自然伸开,掩住了小腿上狰狞的伤疤,“有没有换洗衣服,我总不能这样去见主子。”
“有。”风衍扔给他一只小包裹,“你放心,我等会儿带你去。”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你放心,那伤你的人,我替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