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 怜玉质除蛊赠婬具 夜不寐小园露逢香

   “参见王爷。”温雅低沉的声音毫不突兀地响起来。

    刘昭懒懒地回了头,见陈松披着他给的那件白斗篷,立在融融的月色里。

    “在这里不要太拘束。”刘昭躁郁的情绪遇到陈松那双温和的凤目,嗤地一声被浇灭了,只余下一点烟尘,“世子睡不惯?”

    “惭愧,陈某心志不坚,总想着这几天的事。”陈松也不怯,只是照旧温顺地垂眼一笑,“风侍卫说,除了书房、王爷住处是不能去的,其余地方在外面走走也无妨。陈某就腆颜——”

    “呵,你倒是自在,若换了别人,就算风卓这么说了,也必不敢夜里在外头乱走。陈松,你可有表字?”刘昭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划过陈松披在两肩的长发,放松地支颐而坐,“我这斗篷……这身白的不太衬你,明日让人那件青灰的给你。”

    “陈松先谢过齐王了。”陈松注意到刘昭脸上有些疲态,只是一双清亮的眸子仍含着笑意,忍不住想起此人艰难的境遇,“陈松字鹤归……王爷,您庇护我们,朝中恐怕会有非议,毕竟我是陈国世子,您又——”

    “无妨,鹤归不必在意。”刘昭的手指轻轻按摩额角,这个乖巧的小质子可比朝堂上那些互相攀咬的大臣懂事多了。他站起来,身上淡淡的香气侵入陈松鼻端,“我做什么都会有非议,让他们弹劾去吧。”

    陈松躬身一礼,散开的长发在毛料柔滑的斗篷上蜷曲着,显得俊雅的面部轮廓更加柔和,眉目含露,“王爷……其实袭击我的那些人,和引您入栖柳居的应该不是一拨人,陈松实在——”

    “行了,今日都晚了,你就安心住下。”刘昭慢慢走到陈松跟前,他没有披外衣,身上是一套半旧的家常衣裳,可是眉眼间的清贵气却自然而然地压下来,“有人毒杀先太子,有人想引我去查,不管哪一拨人,都跟我脱不开关系。鹤归,你很聪明,但是在这京城,聪明并不能保护你。”

    他微凉的手指落在陈松手背上,点了点那只套着扳指的拇指,“别推辞我的好意,稍微利用我一点也没有关系。”

    刘昭离开花园,留下一个怔忪的陈松,鼻间还残留着淡淡的草木香气。

    里屋的呻吟已经从欢愉变作激动,后来成了虚弱而痛苦的哀鸣。风衍知道这蛊毒的滋味折腾人,却没想到钟砚之真就硬生生强撑了快三个时辰。

    可是从刚刚开始,那些破碎的低泣越来越虚弱,甚至到了点绝望的意思,他隐隐听见里面那人开始啜泣,尾音又细又绵,像是要背过气去一般。

    左思右想,他还是推门进去了。

    “钟……钟砚之,你还好吗?”风衍驻足床边,轻轻挑起帘子。里头果然是一塌糊涂,钟砚之浑身赤裸,不止下体黏滑一片,连胸前、小腹都是道道抓痕,小腿痉挛着蹬在床上,把他留下的那件绯红的外袍踢成一团,

    那阳物顶上也有抓痕,缅铃被挠得歪了,兀自嗡嗡震动着。钟砚之埋着头,手颤栗着握不住身后的玉势,只得扭着腰身缓解体内无尽的饥渴。

    “我……唔!好痒……”钟砚之哭得眼睛有点肿,喘息着用手指在会阴狠抓了两下,“使不上力……热得浑身疼,好难受……”

    “你这样太辛苦了。”风衍的手覆盖在他攥着玉势的手背上,安抚地小幅度抽送了一下,钟砚之曼声长吟,小腹抽动着,忍无可忍地转过脸咬住了枕头。

    “毒性快过了,我不做别的,就这样帮你好不好?”风衍有些不忍地看着他埋在被褥中的侧脸,从下颚到脖颈那一段的弧度美好得令人遐想。

    “好……”钟砚之啜泣着低声答道,“你可以用力一点,风衍。”

    风衍按住他纤薄的腰身,开始快速有力地抽送起那根玉势。钟砚之死死咬着枕头,却仍是忍不住从齿间漏出细碎的呜咽。他光裸的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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