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 怜玉质除蛊赠婬具 夜不寐小园露逢香

里头,见他拿出一只绣花的锦袋,哗啦啦把两三样东西倒在他眼前。

    缅铃带了一对儿,都系着红绸,纯银雕花的;势是玉势,质地柔滑,顶上细致地刻了那物的筋脉轮廓;还有一红一白两只小瓷罐子,一只里头是油,一只里头是膏。

    钟砚之笑笑,垂下眼睫,撇开两只润滑的瓷罐,掀开盖在身上的袍子,把一只缅铃绑在挺翘的阳物上,正抵着龟头的背面。然后他用两指夹着另一只缅铃,往身后一送,那张合的穴口动了动,柔顺地吞了,只留一届红绸垂在腿间。

    那玉势确实粗长,顶上的圆头有鸡卵那么大。钟砚之握在手里,却不动作,掀起眼皮看了风衍一眼,喘息道,“还没看够?”

    风衍哽了哽,用手去划拉那两只撑着润滑的罐子,“你不用油膏?会受伤的。”

    “我需要疼一点。”钟砚之双腿笔直雪白,被红袍子一衬,看的人眼热。二人已不说话,便隐隐听见缅铃窸窸窣窣的震颤声,钟砚之急喘一口气,攥着那玉势往身后去,用圆润的头部撑开褶皱,低声道,“你出去。”

    风衍转身即走,到了门口却回过头,把床帐给他扯了下来,喘息挣扎一律拦在薄薄的帐子里,然后才出了门,迷迷瞪瞪坐在院子里破败的石凳上。

    可惜习武之人耳力惊人,在外头也仍是听得见屋里那一声声似悲似喜的低泣。

    “嗯……唔!”那蛊毒岂是好熬的?钟砚之的阳物被缅铃嗡嗡一震,硬得里外俱是酸痒难忍,精巧的花色硌着敏感的系带,已经是欲望深重。他手里握着那玉势,找好角度一股脑插到了底,硕大的头部把体内那只缅铃压进身体深处,腹内麻酥酥地渴求起来。

    明明许久未曾碰过的地方被火辣辣地摩擦撑开,这具不堪的身体还是雀跃地裹紧了柔润的玉势。

    好舒服,舒服得快要不成了,钟砚之难堪地想。

    仿佛又回到了被日夜亵玩的那段日子,任何刺激和凌辱都能带来剥夺神志的高潮,意志力一遍一遍被精巧的器具和残忍的手法打碎——到头来连求死的念头都不敢有了。更别提被旧主拉出火海的幻想。

    “艳奴,去伺候伺候四殿下。”

    “那可是你昔日的主子呢,哈哈哈!”

    “唔……”钟砚之转着角度用玉势去磨阳心,挣扎着想把毫无意义的回忆抛在脑后。身体熟稔地打开了,手上毫无节制的乱捅带来锋锐的快感,腺体原本就中了蛊毒,这下更是变本加厉地酥麻起来,淫液一滴滴被逼出尿道口,湿漉漉地沾在床铺上。

    “哈啊……好……好多……”他的声音压抑而酥软,手腕快速地在身后抽送,光滑的玉势带出一丝黏液,“要……要到……唔!”

    他哽咽着打了个激灵,竟是这样就达到了一次高潮,身后痉挛着抽紧了,夹着缅铃一阵阵发酸。前头倒是没射,被龟头下方的缅铃震得一抽一抽,滴下清液来。

    钟砚之面色潮红地倒在床褥间,低低呻吟一声,又一次扭转腰身自渎起来。

    “这可真是……”守门的风衍别扭地换了个坐姿,忍不住想起钟砚之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要了命了。”

    月色如洗,墨声已经头一点一点地迷糊过去。陈松睡不着,手里摆弄着那枚扳指,翻来覆去琢磨着之前小厅里那几句话。

    这扳指很普通,至少跟齐王的地位比起来,做工和材质都算不得极品——它甚至不是一体的,雕刻的那一面玉质通透,细看能看出是与指环的部分有所不同。

    不过只是传信物件,可能并不是刘昭的爱物。

    陈松坐起来,扯过斗篷披了,轻手轻脚地绕过熟睡的小厮,走到院子里。

    刘昭又处理了一会儿公务,脑仁突突地跳,索性佩了驱虫的香囊出来,到小花园深处静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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