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弑神已经睡沉,战戈才转向有些反常的顾止,淡淡道:“你在不安。”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顾止是个极爱享乐的人,不仅如此还有着常人难以察觉的自负,是绝对不可能充当他们的背景板而不发一言的。再者,他刚进门时那一幕,要说顾止不是故意的就太假了。
顾止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对弑神早就超过了他所谓的“感兴趣”,那份执着和关注,眼里的热度,战戈都再熟悉不过。只不过战戈一直私心地没有点破,哪想自己离开十几天,剧情就朝让他无甚欢喜的线路走去了。
“我不会再让什么人占去弑神一分,无论这段关系是怎么开始的,我都不会放手。”战戈平静地说着,“但只要弑神还在意你一天,我们三个就会一直这样下去。”
顾止勾唇,他居然真的有被安慰到。战戈强调了“一直”,他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笑道:“你就不怕弑神会从我们中间二选一,选我?”
那场幻镜以后,顾止曾不止一次的想,如果不是当初有想让战戈欠他人情的想法拦着,他跟弑神是不是真的会向那样的悲剧发展?如此算来,他倒还要感谢战戈一直守在弑神身边,一直默默暗恋弑神咯?
“我说过了,我不会放手。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战戈抬了抬眼,“我会考虑让你消失。”
顾止笑着挑眉,刚要挑衅几句,却又听战戈道:“我回来之前,黄老的女儿特意来找我问你的情况。”其实说是特意,不如说是“巧遇后的旁侧敲击”,不过战戈从来都是喜欢抓重点的人,“我说你最近很闲。”
战戈翻身睡到弑神身侧,将他锁进怀里,又补了一句:“不用谢。”
顾止的笑意僵在脸上,暗恨在泽尔泽曼散播的假消息还不够多,没有将战戈拖住,最好一两年都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