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嫉妒,宝贝都不向我这样投怀送抱。”顾止将弑神一只搭在他臂弯的脚放下,让他软伏在战戈肩上,箍着他的腰草草收工。
顾止肉刃抽出去的一刻,弑神反射性地缩紧后穴,一动也不敢动。那处又肿又痛,但更为丢人的是即将冲涌而出的东西,好在战戈将他搂得紧,否则虚软的他就该滑坐在地,一边打着颤一边任由肚子里的白浆急流而出,哭都哭不急了。
这画面太美,弑神不敢想,他抽了抽鼻子,闷声闷气地对战戈道:“你回来了。”
“恩。”战戈一边答,一边将弑神打横抱起,“我很想你。”
“不,别,啊!”
弑神能阻住肉腔里的精液本就很勉强,战戈一动他,蜜穴肌肉一松,大股大股的白精便混合着蜜液留了出来,滴滴答答流到地上,那口淫穴也渐渐张开成了拇指宽的小洞,诱人又色情。
疯了疯了,再见了,我的一世英名。
弑神现在不仅是身子很无力,心也很无力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弑神高兴的同时却莫名生出了被捉奸在床的心虚。之前他们的关系稀里糊涂不清不楚的,弑神更像是突然就无法拒绝地掉入了三人行的荒唐中,生活被面前两个人占满,他不知这是恋爱还是别的什么,三观端正如他,竟然也选择了逃避去思考。
可如今他和顾止互通了心意,再面对战戈时,浓浓的愧疚就让他不好受起来。
弑神理不清自己的心,整夜的疲累更是让他处于短路状态,待他被放到雾气缭绕的温泉里才反应过来,战戈居然没有要日自己?
弑神坐在石台上,温泉水舒服极了,他不由地就将整个人都浸到水里,爽到叹气。
战戈将一身的黑色劲装除下,走进池子里将弑神拥进怀里,恰到好处地给他揉捏起酸软的腰,一丝不苟地回答着他诸如“你这次任务去了哪?“”有什么好吃的吗?”的问题。
弑神起初还有些紧张,盯着战戈勃发的肌肉和半勃的肉刃,有些怕地咽了咽口水,见战戈真的没其他动作才放松下来。没办法,前一刻还被肏到哭爹喊娘的人,再见到自己男人的裸体,也想不到别的了。
“我手也疼,腿...不疼。”弑神被战戈按得舒服,小人得志地看了顾止一眼,将手也伸出来求按摩,脚却伸了伸又缩了回去,他背靠坐在战戈双腿间的姿势太暧昧,还是不要作死的好。
“转过来,我帮你清后面的东西。”战戈顿了顿又道:“困就先睡,我一会抱你回去。”
“我,我不困...”弑神在愧疚的支配下,尽管脸都熟透了,还是羞耻不已地转过身,跨跪在战戈腿上,颇有一种百依百顺的架势,连战戈的手指钻进他的后穴都没反抗。
顾止坐在他们对面,撇了撇嘴没有说话,自顾自地搅着一只浮在水面上的小玉杯,不知道在想什么,弑神却早已神飞天外。
奢侈啊,天字一号房果然名不虚传,还配个带露天温泉的后院。
啊,这种暗蒙蒙静悄悄的早晨,5点?6点?怎么样的神经病才会这个时候泡温泉啊?
有点舒服,咿呀昂,想再深一点...不是不是不是!我没有我没有!
弑神尽力将思维外放,一是不让自己像气球一样耻到爆炸,二是不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越发堕落的身体上,却没想太过舒适的水温和战戈熟练按摩的动作,以及心里难以启齿的快意,让他渐渐困倦起来。
弑神原本还撑着的身子不知不觉地就沉了下去,枕在战戈怀里迷迷糊糊的,心说别看战戈线条硬朗,抱起来还挺舒服的,男人就该这么有味儿!
战戈将弑神红肿的后穴清理干净时,弑神早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乖巧无比,擦身,拥抱,晚安吻,让干什么干什么,哼唧着只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