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要了...不要唔...受不了...唔啊...”
弑神就像吃了十香软筋散一般,拳头都攥不紧,跪在木地板上的膝盖被硌得发疼,但他整个身体悬空,双手反剪在后,被撞得话都说不完整,连一步都挪动不得。弑神已经不记得他们是怎么从榻上滚到地上的了,他只是特别想抽出他八十八斤的重盾拍在顾止脸上,可客栈有“强制和平”模式,别说是武器了,他连技能都放不出来。
“宝贝你好狠的心啊,谋、杀、亲、夫、呐。”顾止说一个字狠撞一下,所谓最后一次当然是要到他释放为止的,至于每当快感堆叠冲击时,短暂的休整自然不算犯规。
弑神只感觉后穴里的东西几乎要将自己捅穿了,他仿佛是一列过山车,不知疲倦地循环着枯燥的路线,一次次向顶峰冲去,无法抗拒地高潮着。
以往,像这般激烈的性爱只多不少,可如今弑神的心境有了变化,羞涩之下流着甜蜜,反而让他变得更加敏感,稍稍的冲撞就能让他动情不已,更别说他这一整晚已经经历了数个高潮,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着。
弑神甚至感觉到了害怕,害怕又一次被快感逼得疯狂哭泣。每当他后穴中的肉褶被碾展到,后穴都会止不住地抽缩起来。他的玉茎已经射不出东西,无力地坠在下腹,淅淅沥沥地淌出些清液来。小腹也有些坠胀,不仅是被顾止抵在他深处射出的精液撑的,还有一股他憋忍不住的尿意。
“唔唔...不要了...不要了...嗯啊啊啊...”弑神眼前一阵阵发白,身体一次次脱去与他的联系,他甚至已经分辨不清神经末梢传来的到底是麻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却还是顽强地挣扎着抓住最后一丝清明----被肏射肏哭他都认了,再到失禁,他就真的再也没脸了。
“咚”、“咚”、“咚”。
就在弑神水深火热的时候,门口竟然传来了敲门声,弑神忙抿住唇不让高亢的呻吟外泄,紧张地盯着紧闭的紫檀木门。
“哎呀,宝贝我们去开门。”顾止压低声音,放缓了动作,将弑神抄抱起,向门口走去。
“不,不要,等一下,不要开!”弑神两条腿挂在顾止臂弯上,身体后仰,双手紧攥着身后的人保持平衡,胡乱地摇着头,胡乱地挣扎着。
木门不过几步路,弑神顾不得这抱小孩尿尿的姿势有多羞耻,也顾不得是不是会掉下去,双手猛地按住眼前的门扉,几乎将身体都贴上去。
这倒是方便了顾止,顾止就着姿势,将他压在木门上,抱着他的肉屁股重新捅进了蜜洞中。
“咚”、“咚”、“咚”。
木门又被敲响,弑神紧张地要疯了。他也是第一次宿在游戏里,也不知道这房间是怎么设定的,是一推就能进还是需要什么条件?毕竟这门根本就没有锁,还随着他被抽插的动作“嘎吱”“嘎吱”地响。说不定那外面一门之隔的陌生人早听见了他的呻吟,早从纸窗中看见了他的影子,早猜出了他在干什么。
弑神被肏得汁液淋漓的后穴又紧缩起来,但早已松软滑腻的肉道怎么挡得住长龙的进攻?弑神越是紧张,后穴里的感觉就越是清晰,他苦苦支撑着,却听顾止大声道:“进来吧。”
“不不,不要进来!啊啊啊啊!”弑神还想阻着门,却被顾止往后带离,挣扎间向前摔去,重重跌进一个带着雨露味道的怀抱中,身体也到了极限,前列腺液混着尿液,一股脑地冲出去,久久不停。
弑神也不打算起来了,脸埋在那人的怀里就哭了起来,委屈地要死,心里骂了顾止几个来回,不带重样的。
来人当然是战戈,所以弑神才会一瞬放松下来,但在战戈面前失禁,甚至溅了他一身的事实让弑神羞耻地简直抬不起头,那高悬又坠落的心脏更是差点跳停。
“